第10案 受害人的未婚夫,很像一个人。(第2/3页)
家四妹,再看看未来四妹夫,奇怪:“怎么了?你们今日都去查案了吧?怎么都一副见鬼的模样?”
两人彼此觑了一眼,又异口同声:
“还是如瑾哥哥先说吧!”
“还是聆儿先道来吧!”
而后两人有对视了一眼,怔了怔。
“行了,我做主,如瑾,你先说。”关亦笙道。
文无叙不再推辞。
今日他不仅去了刑部,问了当年三年前到添香楼查证的情形,也查了那十三年前,逼死杨初晴的三位被告。
三年前,刑部的人到添香楼取证时,虽然有添香楼的人为了避免惹祸上身,都选择缄口不言,但那日陪叶书天与孔映安喝酒的赵芙,道明过叶书天确实在添香楼里喝过酒,在何时离开的,也给了确定的时辰。
“只是,就是在叶书天离开后不久,御风楼外,发生了苏千金被掳一事,而叶书天,却对自己离开添香楼后的行踪语焉不详,但却有许多证人,能证明苏千金被掳现场,出现了一位叶郎君。”
若叶书天是被选中当替罪羊的,那幕后黑手,却当真是筹谋得滴水不漏。
“至于那三名被告……”文无叙的脸色怪异起来。
贺涵海是京中贺大将军的大房三子,六年前,在一次狩猎活动中意外坠马而死。
张攸远,便是京中四公子之一张攸宁的二哥,四年前的上元灯节阖家出行时,坠湖溺死。
陈怀峰,是国子祭酒家的幺子,两年前,在街巷得罪了泼皮,争执中,被泼皮用刀刺死。
包括崔雁白,十三年前,欺辱杨初晴的所有罪人,竟都先后因各种原因惨死。
巧合吗?
若没有人追究过十三年前,他们曾经在同一桩案子上是共谋,分开来看,诸位公子的死,并不奇怪,但若联系起来,与同一件案子的所有涉案者都死了,那便不是巧合了。
更何况,还有个主审案件的苏焕庭,其千金,亦被害了。
有人,在杨初晴一案后,潜伏起来,专门对付逼死了杨家娘子的罪人,为杨家娘子复仇。
“他们,真的都死了?”关月聆难以置信。
文无叙点头,“聆儿,你今日,又有何发现?杨家的人,谁有嫌疑?”
关月聆不语,默默将杨氏,杨初晴的人像画拿了出来,最后,将那汪四郎的人画像也展开,铺到了案几上。
“你们,觉得这像谁?”
关亦笙没有见过孔映安,摇头,“不认识。”
文无叙看了一眼,变了脸色:“孔映安?”
“如瑾哥哥你亦觉得这便是他对吧?我也这般以为的。”
人像画上十五岁郎君的容貌略显稚嫩,但却与孔映安似足八成。
因孔映安比十五岁的汪四郎更显成熟,老练,以及,狡诈奸猾。
若孔映安就是汪四郎,是他杀了当年这些逼死自己未来妻子的罪人么?也是他杀死了苏*沛*彤,嫁祸给叶书天?
这一切,他明明做得天衣无缝,为何在这个时候,故意通过吴灏,找到关月聆,给叶书天翻案?
想起当初他说要给叶书天翻案,信誓旦旦,关月聆便愈发狐疑了。
看他那副模样,分明不像是良心未泯,投案自首的幡然悔过。
孔映安很快被拘到了大理寺会审堂。
那孔映安从被大理寺的皂吏出现,到拘捕,丝毫不挣扎,仿佛是早料到有这么一日,做好了一切准备束手就擒。
反而是在孔映安下榻的客栈,眼睁睁看着被他拘走的吴灏,愣了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等关亦笙问案时,孔映安亦没有推诿,只是淡淡道:“把苏焕庭叫过来,我便将一切都交代与你们。”
“你以为我们能随便请得动苏大人吗?”关亦笙道。
孔映安瞥了一眼文无叙,“那便让文御史叫苏焕庭去,就说御史台要他配合查案!”
文无叙不语。
“那,便说,我知道杀死他家千金的真凶是谁,他总会屈尊降贵了吧?”孔映安亦不急,“若是你们不想给叶书天翻案,那便算了!”
不多时,苏焕庭便被请到了大理寺。
孔映安跪在堂上,见到了苏焕庭,竟是微微一笑,气度非凡,半点没有身为罪徒的自觉。
“吴二郎,烦请你将我与你的信笺,都交与这苏大人。”
吴灏见孔映安被拘捕,醒悟过来后一路跟了过来,手上还拿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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