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案 许小七在办的案子,其实是一起连环伤人案(第2/3页)
聆看着刘惜婷走到自己身边,笑了:“今日你们书院的夫子也放你们出来游玩了?”
“夫子说,寓学于教嘛!”刘惜婷身边的几位娘子,均是看起来面熟的,关月聆记得,便是先前委托自己去查案的两位娘子,而那位伍娘子,身边还跟着一位五官清秀的郎君,关月聆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便是段阿漳。
看起来,好像段阿漳已经摆脱了丧兄的悲痛,重新振作起来。
“关四娘!”伍娘子看了一眼关月聆,再转头去看身边的段阿漳时,脸上出现了绯红之色。
当时伍娘子便是因为担心段阿漳出事才委托她的,那时候关月聆便知道,这伍娘子对段阿漳有意,现在看来,她算是得偿所愿了?
段阿漳似乎对关月聆没有印象,那伍娘子跟他说了什么后,他才露出讶异的神色,朝关月聆望了过来。
关月聆并没有在意。
“关四娘,便是那位,家中有位兄长,是大理寺少卿的那一位?”段阿漳问伍娘子。
“对,听说那位少卿大人跟这位关四娘关系可好了。”伍娘子道,“他不仅信赖四娘的能力,还举荐了四娘到大理寺当差,若不是少卿大人对四娘这般关护,也不会让区区一名女郎自由出入大理寺吧?”
段阿漳又瞥了一眼关月聆,眼里掠过了一道亮色。
“段郎?”伍娘子看段阿漳注意力放到了关月聆身上,脸色一沉。
“你别多心,我只是在想,这关氏兄妹,倒跟我与大哥那般感情深厚!”段阿漳解释。
伍娘子听段阿漳提到了他大哥,脸色不安,抬头,见他却不似难过,这才稍微放心。
与吴玉蝉告别后,关月聆回到关府,恰好在门前见着了来找自己的许小七。
“四娘!”
“许捕头!是来找我画像协助办案么?”
年后,许小七从皂吏升为捕头,单独办理案子。
说来,因了那朝中的变故,京兆府最近的案子都去办理涉案的相关吏郎去了,京兆府李少尹已经很久没来找过她了。
只是她也早跟如瑾哥哥签了契约,再加上订婚后,阿爹跟玉姨都要自己好好学习为妻之道,整日拘在扶风榭里,她也不好接手他人的委托。
“哎!”许小七点点头。
许小七在办的案子,其实是一起连环伤人案,从年前起,犯人便屡屡作案。
遇害人无一例外都是年轻郎君,据说都是在独身一人时,遭背后袭击昏迷,等醒来时,均发现自己被抛在陌生的深巷里,不是缺胳膊便是少腿的。
“如今遇害人已经多达四人。”许小七道。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去年十月底,第二起案件发生在去年十二月份,第三起案件发生在一月,而第四起案件,发生在五天前。
第一起案件的受害人被砍断了一条腿,随后因失血过多而亡,当时查办此案的是李少尹,因受害人身上的钱银不翼而飞,因此以为是一件普通的劫杀案件,所以并没有深究。
第二起案件的受害人被砍断了一只胳膊,断口处竟似被凶徒草草处理过,而根据受害人口供,遇害当夜他与朋友在醉月楼喝酒,尽兴而归时,在途中被人敲昏。
当时许小七以为是受害人招惹的仇家所为,但查遍受害人的交际圈,却没找到凶徒,直到年后,第三起案件被发现后,许小七才将这三起案件联系了起来。
“第三起案件发生后,我们才意识到前后两个案子有一个明显的特征。”
那便是,遇害人被砍下的都是肢体,并且,都不翼而飞,未有留在做案现场。
“根据这个特征,我们怀疑是连环做案,所以将去年十月的那起案子也挖了出来,估计,当时是凶徒第一次犯案,下手过重,导致了受害人死亡。”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第三起案子跟第二起案子一般,受害人被截掉腿部后,用草木灰跟布带做过止血处理。
“这么说,犯人,并不想让受害人死去,而只是想截取他们的肢体么?”关月聆奇怪。
“没错!”许小七点头,“而最后一起案件,也就是五天前的案件,受害人被截走的,也是胳膊。”
“可是,犯人截走受害人的肢体有何用处?”
“这便要逮住凶徒才知道他的意图了。”许小七苦笑。
“所以,第四起案件的受害人见着凶徒本人么?”
许小七点点头,“算是吧!”
根据许小七拿来的受害人供状,关月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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