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瞥见史思晁在给庄子里的人打眼色,却装着不知,任由庄子的管事将自己与贴身奴婢带进了后院。
庄子颇大,概是三进房子的格局,岑夫人主仆被带到了一个幽静院子里,便有庄子上的奴婢进来为她们梳洗。
“五爷呢?”
“五爷他与管事张罗今日的膳食去了,夫人勿要担心,五爷吩咐过,让奴婢们好好伺候夫人。”
岑夫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之意,又问:“这庄子,平日里五爷常来吗?”
“也不算常来,只是毕竟是五爷的庄子,那庄子的一些事务,还是要五爷亲自料理的。”奴婢答道。
“那五爷家的女眷,可有来过这庄子?”
奴婢迟疑了一下,才道:“以前,倒是有一位女眷住在庄子上,不过后来五爷将她接回了京城。”
岑夫人差点便冷笑起来。
那位女眷,便是她的纤纤吧?
史思晁,他可真卑劣。
什么接回京城了,明明,是死了,被葬在了这村里不知道某处。
她跟关四娘已经偷偷来过这芈家村,见过那位十郎君的娘,听过她述说在庄子当差时见着纤纤的事,却找不到纤纤葬在何处。
可怜她的女儿,被这畜生磋磨至死,入土后亦只能成为无主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