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岑纤纤这些年在哪儿,还知道了岑纤纤的死讯。
她一时没办法接受,以为这十岁儿郎扯谎,习惯性去看他身上冒出的气息时,什么都没看见,才想起来自己没戴那环戒,已经没办法靠气息识别真假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关月聆一时不适。
等十岁郎的阿娘回来后,再问起岑纤纤,才知道,那岑纤纤约莫是五年前出现在史思晁的庄子里的,那时她就在庄子里做些婢妇的杂役,所以见过岑纤纤。
庄子里的人也很少人知道这位娘子的存在,也便只有贴身伺候岑纤纤的四位奴婢才知晓,但她们与她一样,都被交代不许将此事往外说,故而村落里的人甚少有人知晓史五爷的庄子里有位小娘子。
“我看那小娘子跟五爷也不是情愿的模样,刚开始还哭哭啼啼的,后来被五爷……”十岁郎的阿娘叹息,“总之,便是个可怜人罢!”
关月聆听得气愤,“那,岑纤纤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用一根绳子吊死的,怕是受不了磋磨,。”十岁郎的阿娘惋惜,“原本我看那娘子就存了死念,只是史五爷着人看得紧,救了几次,这一次,却是没及时发现,人就没了。”
关月聆默然。
“死了也好,怕对那娘子来说,死才是解脱。”
史思晁。
五年前,在河道那头拐走岑纤纤的,便是他么?
她总算明白了,为何他在岑夫人跟前说得那般笃定,根本是因为,他一直就知道岑纤纤的下落,甚至知道岑纤纤已经不在人世了。
害了岑夫人的女儿,竟还如此公然出现在岑夫人跟前,并且大喇喇地说会替她寻回女儿,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关月聆想起了史府门前,史思晁的妻女。
她们,知道自己的夫君,阿爹,背后是如此无耻的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