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毒瘤,等将来他们坐大了,我们世家要放任天家借用玄夜这把刀,将我们的权势一点点削减掉么?”
与会者一时安静下来。
“我们何时将天家的人放在眼里了?天家有何可惧?不过是替我们诸位代管天下的沈氏宗族罢了!”霍哲继续道,“便是因为天家无甚可惧,他们才想要利用玄夜立威,却也不敢明说。玄夜便是为宫中沈家所用之器,藏藏掖掖,也刚好证明,天家要对付我们世家,此时却还不成气候。”
“霍五郎,说得亦有些道理。”与会者有人道,“若是如此,我们是不能任由玄夜继续为非作歹,残害我们世家之人。”
“霍五郎,那你说,该怎么办?”
霍哲看着纷纷望过来的视线,心中自傲,“既然知道,玄夜或许是宫中之物,那我们首先自是要查明,这玄夜都有哪些人参与了,朝中有世家如此多的郎君为官为相,便让他们搜集这方面的资料,将可能是玄夜的人,一一报上,我们再逐一剪除,万不能让人有机会动摇我们世家的地位。”
见与会之人没人反对,霍哲又道:“刚好,不久便是年关,好好利用这个良机彼此走访,互通有无,务必剿灭所有玄夜之人。”
再一次追捕玄夜失败,这日关亦笙脸色难看,才走出书房,便见到关月聆匆匆走了过来。
“三哥,你昨夜没回,害我都见不着你。”
“找我有事么?”
“嗯!”关月聆点点头,将那枚银环戒拿出来,递给关亦笙看:“三哥,你记得这枚银环戒么?”
关亦笙将那枚银环戒拿了起来,端详了一番。
关月聆试探过,若是不将银环戒套在手指上,是无法见着旁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的,所以也未怕关亦笙拿着环戒会出事。
“这环戒,是有什么问题么?”关亦笙没看出什么问题,将银环戒递回给了关月聆。
“便是忽然想起这环戒我戴了许多年,已经忘了是谁送我的了!”
关亦笙看了关月聆一眼:“你忘了?”
“对啊。奇怪么?”
“也是,我记得这银环戒,是你三岁的时候得到的,难怪你忘了。”
“三岁?”
那么小的时候她就戴上这该死的环戒了?到底是谁给她的?
“对啊,这环戒还是如瑾的。”
“你,说什么?这环戒是如瑾哥哥送我的?”关月聆愣住了。
“没错。”关亦笙道,“那时候如瑾也便才六岁左右而已,他到我们家找我玩儿,我便带了他见你,结果没过一会儿,你就瞧上如瑾手上的这枚环戒了,他不给你还哭得厉害,如瑾便只能将环戒给你了。”
这……
关月聆恨死三岁时候的自己了。
“如瑾他当初也对这枚环戒宝贝得不得了,如今过了这么多年,怕如瑾也忘了这枚银环戒的事了。”关亦笙看了一眼关月聆,“我还以为你跟如瑾订亲了,忽然想起你年纪小小就知道抢未来夫君的东西了。”
关月聆尴尬地笑了笑,将那环戒收了起来,看关亦笙一脸疲惫之色,问:“不是快沐休了么?大理寺还这般忙啊?昨夜是办什么要案么?”
“啊,忙,缉拿玄夜你说是不是要案?”
“缉拿玄夜?”关月聆眼皮跳了两下,小心翼翼,“你们,逮住人了?”
关亦笙摇头,“何止没逮着人,我还差点被玄夜砍了一刀!”
他敢?
“三哥,你受伤了?”
“倒是没事,多亏了如瑾拦下了玄夜,救了我。”关亦笙对这位未来妹婿相当满意,“他还差点逮住玄夜,若不是霍家那头的人横插一手……”说着,关亦笙摇摇头,无奈。
关月聆却愣住了。
玄夜,不是如瑾哥哥么?
怎么如瑾哥哥会在玄夜跟前救下了三哥?
难道,自己猜错了,玄夜,并非如瑾哥哥?
不对,依照气息来看,如瑾哥哥便是玄夜,而且他也承认了,他跟玄夜,有些渊源,这渊源,不就是他便有玄夜的另一重身份么?
怎么现在又多出了一个玄夜?
这般狐疑的时候,关月聆忽然想起来,当初,文无叙请她与三哥到云满斋赴宴的时候,外头,亦有一名玄夜,杀了宋贤。
当时如瑾哥哥就在他们身边,他万不可能是玄夜。也便是那一次,她彻底打消了如瑾哥哥是玄夜的疑虑。
而在追查安八娘的死因,宿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