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得,还能说什么委屈呢?查不查案都是自己选的,出了事,自是要自己担着了。
随后,主仆三人又随意聊了聊今日的事,那关月聆自是不敢说半句张攸宁与霍哲的事,随便敷衍过去了。
是夜,关月聆如往常那般,拿了零嘴果脯上榻,翻开话本子,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看到幔帐上出现的人影,也没吭声。
“怎么?今夜是不欢迎我?”
玄夜凑到了关月聆身后,才扬起手去捋她的鸦发,却又停了下来,他看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浮现的几个红印子,不由得一下将关月聆扯了起来,随后托起了她的下巴,看得更真切了。
是六七个看起来像是掐出来的瘀伤。
玄夜一向笑盈盈的脸沉了下来,问:“这些伤?谁弄出来的?霍哲吗?”
关月聆正自闷闷不乐,被玄夜拖出来,看他还乱动手,才想呵斥他一句,听得他这般问,愣了:“什么伤?”
“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
脖颈,有伤?
霍哲曾经掐过自己的脖子。
关月聆想到了安八娘脖子上的那几个黑印子,一下推开了玄夜,下榻,在梳妆台上拿起了那柄水银镜,想照着看清楚自己脖颈上被霍哲掐出来的印痕,无奈那瘀伤在脖颈偏后,无论如何看不全,于是关月聆让玄夜过去,又将自己画下来的那瘀伤图递给了他:“你帮我对比一下,是不是一模一样?”
玄夜瞥了一眼那瘀伤图,丢到了一边,反而是凑到关月聆身后,将她一头的秀发捋到了一旁,看着完全露出来的脖颈上,那红红的瘀伤,伸手想去触碰,却又怕让她更疼,怜惜道:“不疼么?”
“方才没意识到,所以不疼,如今你提醒我了,好像,确实有点疼。”关月聆回头,看了玄夜一眼。
因着鸦发全侧到一旁,娘子的玉面冰肌被衬得愈发妩媚,脖颈雪肤,在灯光下似能发光,摄人魂魄,玄夜暗自吸了一口气,才道:“药膏放在何处?”
在关月聆指点下,玄夜拿出了药奁,看了看,拿出一个瓷瓶的伤药,倾口道出药膏拈到手指上,敷在了瘀伤之上:“是霍哲干的?”
关月聆看着扔在一旁的瘀伤图,又拿了起来:“这是我在安八娘尸身上见到的瘀伤,若是跟我现在的瘀伤一致的话,是不是可以证明,安八娘是霍哲所杀?”
“其一,任何人都能在脖颈上掐出这等瘀伤,根据力道,大小不定,其二,便是安八娘脖颈上的瘀伤是霍哲那厮掐的,也并不能证实,安八娘便是霍哲动手杀的。”玄夜解释完,又道,“这么说,是霍哲干的?”
关月聆瞥了玄夜一眼,没理会他。
这些天,玄夜便当真如他那夜所说,这些天日日来送宵夜给她,自己都快要胖一圈了。
可不得不说,玄夜做糕点小食的手艺还真有两下子,那味道她特别喜欢,再看这玄夜除了给自己送吃食,顺便聊上几句,也没做甚么逾矩的举动,也便随他了。
其实她几次都好想借机溜出去告诉三哥,这玄夜就在扶风榭,那样,缉拿玄夜的赏金就能落到她手上了。只是一没找到机会,二来想想这么俊美的郎君,出于好意给自己送吃食,若因此锒铛入狱,于心不忍,所以她就没告发的心思了。
“玄夜,当初,你为何会成为斩杀恶徒的玄夜呢?”
玄夜的身份,还有他原来的名字,肯定不是叫玄夜的,那他是谁呢?
“你猜?”
如往常那般,玄夜将药膏收了起来,又笑盈盈地打起了太极。
“那,若是霍哲确实是杀了刘娘子、陆娘子还有安娘子的真凶,而三哥又没法子将他缉拿归案的话,你会动手么?”关月聆咬咬唇,问。
“你想我动手么?”玄夜问,那面具下的表情依然微笑如故。
“你不是说你本领通天么?你,去查一查霍哲好不好?若是查到了他杀人的证据,你交与我,我再让三哥拘捕他。”
“四娘这是,求我帮忙么?”玄夜扳过了关月聆的身子,正面对着她,“我若是应了,四娘打算怎么谢我呢?”
“我给你银子。”
委托玄夜查案,不知道要多少银子?
幸好她手头上还有如瑾哥哥给的一千两,
“你觉得我像是缺银子的人么?”玄夜笑。
对了,这人的库房里都是稀罕玩意儿,估计是不缺银子的主。
关月聆想了想,伸手搭在玄夜的一只胳膊上,嗔怪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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