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不是你杀了八娘,遂了你不许她嫁与张公子的愿?”(第2/3页)
,张公子克妻,你还以为八娘嫁过去会过得好?”卢瑞砚愤恨,“你们便是都被那张攸宁骗了,那人,根本不可能好好对待娘子的。”
“你怎么知道?”关月聆愣了,而后吃惊,“你知道些什么?”
卢瑞砚一招手,关月聆便将耳朵凑了过去,卢瑞砚低声跟她说了一句,那关月聆脸唰地一红,而后一白:“不可能。”
“那张府势大,我人微言轻不敢说,四娘你不若去找那张攸宁亲自对峙。”卢瑞砚道,“我亦有这么提醒八娘的,八娘不信,所以,你看看,她如今落得什么下场?”
关月聆哑然,想起了与张攸宁形影不离的霍哲,又想起了刘家娘子跟陆家娘子出事时,那张攸宁均在现场。
莫非,这是张攸宁干的?
可安八娘出事时,张攸宁并不在看台上,他如何下手的呢?
关月聆回府的时候,天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雪。
坐在马车上,关月聆脑海里始终想着卢瑞砚跟她说了那句话,心中隐隐不安。想起自己听说的,张攸宁与霍哲感情要好,并且总是形影不离,她一时想起画舫游河时,两人对弈的情形,一时又想起在梅子村,梅香苑里,张攸宁与霍哲相似而笑的那般风流雅致。
那张攸宁,对霍哲当真……
关月聆不太敢想下去,等马车行进到了一段路程后,关月聆忍不住,叫车夫掉头,去颉蓥巷霍府。
与张氏一般,这霍家亦是京中有名的世家,京中北区颉蓥巷这一带,均是百年士族的幽深宅子,文府亦在颉蓥巷附近。
一进颉蓥巷路口,原本因天寒骤减的路人便近乎绝迹,里巷深深,青苔斑斑。
“女郎,我们该是到霍府门口了。”
两尊巍峨的石狮子驻守着的黑漆大门,大门上铜色灼灼的门扣门环,衬着一扇大门愈发庄严肃穆。
此时小雪下得正紧,海棠撑着伞,与关月聆一道走到了大门口,同样先跟立在门口的府卫说明了来意。
“您是说找五郎君吧?”府卫看了一眼关月聆手里的令牌,“可不巧,五郎君最近外出了,奴不知郎君何时回府!女郎您不若留下名帖,改日再来拜访?”
是了,她回京的时候,还在梅香苑见过霍哲,原来他还未曾回来么?
她一时心急,却是把这事给忘了!
当下决定打道回府,而后再补请帖。
便是关月聆转身走向马车时,见到颉蓥巷那头,有位郎君亦打伞而行。
关月聆一看那挺若寒竹的步姿便知晓来人是谁了,不由得喊了一句:“如瑾哥哥!”
文无叙将伞微微高抬,于是,便见着了今日才拜访过的娘子。
只是,此时娘子着男装,披着大氅,看她呵着气,精致的鼻尖透着红,脚下步子不由得便迈大了。
“四娘,你怎么会在这?”
啊啊,真好,居然能见如瑾哥哥两次,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
“我来找霍公子。”
关月聆一说,文无叙便知她是为案子而来的。
“可惜,霍公子并不在府上。”
如此冷的雪天,她竟然还为了这等案子大老远跑过来,不冷么?
文无叙皱眉。
这案子,就不能压后么?
别家娘子都在家中烤火休憩,她却还在忙案子,是因为手头银两不足才这般辛劳的?他给的银子,不够么?
他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身子微微抖了抖,似是冷着了,蹙眉:“不若,四娘到我府上暂且歇下,等雪停了再回府?”
如瑾哥哥亲自邀我到文府做客,太感动了!
其实,关月聆在文无叙走过来时,感知到那绿湖暖阳,便已经身心舒畅了,再听文无叙相邀,连忙点头。
可以跟如瑾哥哥独处的机会,有便要紧紧抓住!
文府还在颉蓥巷更深处,文无叙原本让关月聆坐马车过去,但难得能跟如瑾哥哥一道同行,她怎么肯呢?
海棠更是见机地退到一旁,于是,变成了文无叙替关月聆打伞,慢慢朝文府走了过去。
伞下的关月聆心里一阵窃喜。
果然在如瑾哥哥身边是最好的!
安详,舒服,什么寒冷都不怕!
关月聆含羞低头,却见着了自己穿着的郎君长靴,一时又气恼。
怎么每次跟如瑾哥哥独处,都衣不恰时呢!
今日出门若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现下他们这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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