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四娘怎猜到是我今夜到访?莫非是心有灵犀?”(第2/3页)
鳞熬出香凝软,并刀断处冰丝颤。红缕间堆盘,轻明相映寒,纤柔分劝处,腻滑难停箸。1
“好吃么?”
玄夜极有耐心地看关月聆慢条斯理地吃着,微微眯缝着眼问,关月聆捧起了那份杏仁茶,点点头,用汤羹舀了一匙,品了一口,脸上露出享受的神色,让玄夜满意地笑了,他去捋她掉落在耳侧的墨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那我日日给你送宵夜吃,可好?”
关月聆放下杏仁茶,小舌头在唇边舔了舔,让玄夜看得心痒痒的。
“四娘?”玄夜拖长语调,带着哀求的意味。
啊,这郎君,真要命!
关月聆只看了一眼笑若春风的玄夜,心便怦怦跳得厉害,她头一偏,“我今日才知道,原来玄夜你如此闲的?怎会有空去搜罗光禄大夫的证据呢?”
玄夜看关月聆转换了话题,却也不恼,扯了扯手里的青丝,让她不得不转头对着自己。
“为了四娘,我才闲下来的!”
“你说的这些浑话,我半个字都不信。”关月聆想起了自家三哥对这人的钦佩,瞥了他一眼,问:“到底你是有本事,怎么会查到光禄大夫勾结林相府的证据呢?”
玄夜听得关月聆的夸奖,凑得更近,那笑容也更灿烂:“四娘想知道?”
“想啊!”关月聆点头。
那林相府明明已经全府被灭,距离林公子扰乱朝纲也过去了两年,当初宋贤既然能将勾结一事瞒下,自是有几分本事,大理寺阴差阳错查吴太尉府上三娘一案,牵涉到宋沐城时也险险打住,根本没寻到突破口查到这凶案背后另有玄机,怎地这玄夜一出手,便轻易得了他的罪证呢?
大理寺还是因为他犯案,才察觉到内有隐情的。
能将大理寺、御史台甚至是刑部均未揪出的罪证彻查清楚,而且事关潜藏得表面上滴水不漏的正二品官员,便是任朝中哪个人来查办,也未必能拿捏得住宋贤。
再联系过往他所杀的也不乏世家郎君,看起来也不忌讳名门的权势,或许,玄夜亦是朝堂中的人?甚至大有来头,才会有如此大的能耐查得那一连串死在他手下的贪官污吏。
“自是因为我本领通天!”
“那你到底是谁?”
“四娘想知道我是谁?”
“想啊!”关月聆再度点头。
“那四娘便猜猜看,我是谁?”玄夜笑了起来,伸手再去揽她的腰。
关月聆知道玄夜不会轻易道出真实身份,看他的手要作怪,一下抓住了手腕:“够了,你送的宵夜我也吃完了,你别得寸进尺!”
她抬眸,对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要死了,这么俊美的郎君,偏偏是玄夜!
“好!”玄夜竟是乖乖地点点头,“我改日再来!”
“你……”
关月聆看玄夜笑着当真跃出了窗牖,再看那案几留下的碗盏,还有那没来得及吃的果子合,心肝儿还在颤颤地跳。
这人!
“女郎!”玉姨与海棠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案几上的吃食,愣了:“女郎您让厨房给您做宵夜了?”
关月聆干咳一声,点点头。
她总不能说是玄夜送过来的吧?
那样的郎君,还说改日再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一想到玄夜那张俊美得过分的笑脸,关月聆感觉自己的心肝儿跳得更激烈了!
她猛地按在了自己胸口,闭眼!
别跳别跳!
我心里明明只有如瑾哥哥一个人!
如瑾哥哥不是说等我回京后便来找我的么?
怎么还不来呢?
便是在关月聆吁长叹短的时候,玉姨递信进了扶风榭。
“女郎,那位御史台的文家四郎,来府上求见三郎君,可三郎君今日亦去了大理寺当差,大老爷跟老爷都不在,大奶奶又外出了,您看是请他回府……”
“我见,我去见他。”关月聆一下起身,而后又坐下,“劳烦玉姨把人请到暖阁去吧!”
“女郎?”玉姨迟疑。
她知道这文家四郎与三郎君要好,与四女郎亦有来往,但她多年识人的经验亦洞悉,这四娘子对文家四郎是一直有意,怎奈那文家四郎却一直冷漠疏离。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文家四郎怕是看不上女郎罢!
也是,文家是屹立百年的世家,即便这文四郎并非文府看重的郎君,也毕竟是望族公子,若谈婚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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