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想来,那张攸宁克不克妻,亦与我无关。”(第2/3页)
“呵!”吴玉蝉冷笑了一声,脸色忽然不耐起来,“算了,我们不说他了。”
“不说他?”关月聆觉着奇了怪了,“是你花银子让我查他的呀?现下又不说他了?”
“我现下不喜说他了。”吴玉蝉说着,起身,“我们到街上逛逛吧!”
其实关月聆并不想在这么冷的天到街上转悠,但看吴玉蝉心情不佳,她不好说什么,当下陪她逛了起来,首饰行,布坊,玉器楼,最后逛进了一家春秋书肆。
“我想起来许久没见四娘的话本子上市了,今日出门,刚好顺便看看!”
关月聆面上一窘。
这吴玉蝉应是不知道那话本子的执笔人,便是住吴府的吴灏吧?说来,这事她该找吴灏问问的。
“我在琅玕书院的时候,遇着你家那位吴才子,他还住你府上么?”关月聆问。
“书院放了援衣假,他回泽州了!”因为没找着最新的话本子,吴玉蝉有点失望,正询问书肆主家什么时候有最新册时,书肆进了一个客人,见着两位娘子,叫了一声:“是关四娘么?”
关月聆转身,看到竟是在公孙府上见过的公孙泽:“公孙郎君!”
吴玉蝉听关月聆这般一喊,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见是位穿着叶青明绸刺绣直裰的郎君,头戴玉冠,清俊肃雅,楚楚谡谡,只是在眉目间多了一股疲意与愁容。
吴玉蝉听得关月聆唤他做公孙郎君,她曾听闻过不久前公孙府出事的流言,怕这关四娘也曾到过公孙府查案,便不知这位公孙郎君是哪一位?
公孙泽苦笑一声:“在下已摈弃公孙一姓,改用了母姓。”
“甘郎君!”这么说,是甘太师认下了这位公孙泽么?
“不知四娘是否有空,与我闲聊几句?”
关月聆回头看了一眼吴玉蝉,吴玉蝉点点头,于是,关月聆便跟甘泽走到了书肆另一处。
“听说,我生母的画像,是你所绘?”
听甘泽这么问,那副甘雪莺的人像画应是落到了他手上。
想想也是,如若甘太师认回自己这位外甥的话,那人像画自是交与甘泽本人最佳。
“你,可否,将如何寻得我生母的事,与我说一说?”
关月聆看了一眼甘泽,是找回自己的身份后,追寻起自己生母的事了?
于是,关月聆将当初如何从李彩云处获知甘雪莺的存在开始,将查案的详情说与了甘泽。
甘泽听着,面色几度变幻,待说到生母坟墓被挖,煮骨辨毒,眼中含泪。
“此案,多谢四娘费心。”
“这亦是大理寺与御史台合力查办的案子,我怎么敢居功?你不必谢我。”
“但若不是四娘你,我却是不会知晓亲生母亲的容貌。”甘泽道,“你愿将那人像画赠与甘九爷,我才有机会拥有生母的画像,多谢了!”
关月聆受了甘泽的谢意,看他神色疲惫,不忍:“虽则你如今并非公孙府的公子,但做甘府的郎君,亦不差!”
甘泽苦笑着,自嘲:“不知生父为何人的甘姓郎君么?”
关月聆不知如何安慰他。
“也罢,不日我便将离开京城,这种种扰人往事,终归需放下!”甘泽看了一眼关月聆,躬了躬手,大步离开!
吴玉蝉却是在一旁听得清楚,看着远去的甘泽:“原来他便是公孙泽!之前却不知这位公孙大郎君亦是位翩翩玉郎。”
“玉蝉姐姐一颗芳心都系在张公子身上,眼里自是瞧不进旁的郎君了。”
吴玉蝉脸上一赧,“我听他说什么离开京城,又说什么甘府郎君,是怎么回事?”
关月聆三言两语解释了两句,那吴玉蝉却是震惊:“那他,往后怎么办?”
“我三哥说,他辞了礼部的主簿一职,自请离京,到甘雪莺生前常住的福州当了个小吏,怕是缅怀追悼生母吧!”
“倒是个知孝的!”吴玉蝉说着,多望了离去的那道背影两眼。
“逛好了么?玉蝉姐姐,若还有时间,我还想去城西卢家一趟呢!”关月聆道。
“别去了,不,是别查了!”吴玉蝉忽然挽住了关月聆的手。
“为何不查了?”关月聆奇怪。
“想来,那张攸宁克不克妻,亦与我无关。”吴玉蝉叹息,“于他而言,我怕也不过是众多倾慕他的娘子中的其中之一罢了,看他对待安八娘,便知这人冷情,他身边既然已有一个白令瑶,我又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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