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这事,三哥不放心自己单独去奉宁侯府了?(第1/3页)
今日关亦笙带着皂吏在附近庄子追捕玄夜,根据目击者证言,最终锁定了一处庄园。
紫藤山庄。
虽说是山庄,但却占地近百顷,从庄内透出的飞檐梁角看,院内建筑该是不凡,并且不仅门前守卫森严,那外墙每隔五十米,均有两名侍卫看守。
在关亦笙着皂吏询问附近农庄的人是否有见过可疑人物时,有目击证人说见着一身红袍的人影似闪进了这般护卫严密的山庄里。
着红袍的人,不是玄夜是谁?
玄夜闯进这山长,那侍卫丝毫不察么?
关亦笙亲自与大门口的护卫长说明来意,那护卫长只说,并未见有可疑人士入内,亦拒了他们入内搜捕一事。
“我们是大理寺的人,奉公办案,还请行个方便。”
“大理寺的人要入院搜人,怕也是得拿到圣上手谕。”
护卫长的一句话,让关少卿大惊。
这紫藤山庄,竟与当今圣上有所牵连?里面住的是何人?
关亦笙内心狐疑,那文无叙则道,“关少卿,不若,你先派人回京,进宫寻了圣上禀告此事,我们再到周围搜捕,这里也派人看着,若那玄夜当真进了紫藤山庄,怕一时半会儿也逃不了。”
于是关亦笙等人兵分三路,派了两个皂吏打马回京外,一队皂吏留在了山庄外,他与文无叙再分头行事,搜捕玄夜的更多行踪,不料,一个时辰后,那留守原地的皂吏便骚动起来,说是见着玄夜现身,往京城方向的山林逃了过去。
关亦笙于是与皂吏汇合,在山林里搜寻过去,果真发现了一身红袍的玄夜,追着下了山林,却又很快失去了玄夜的踪影。
“该死!”
绕了一天,发现又回到四妹庄子附近的关亦笙气恼。
恐怕这次,又是徒劳无功。
关亦笙领兵进了庄子,那赵管事已然知道这位是主家的三郎君,招待熟络,关亦笙没见到关月聆,朝主院走去时,见到了玉姨跟海棠:“聆儿呢?”
“女郎便在屋子里。”
看主院里的灯盏未灭,玉姨与海棠推开了门,却见屋内没人,再走到隔间,见关月聆已然睡下,吹灭了灯盏,便出来如实禀告了关亦笙。
关亦笙于是自去歇下了。
主院寝房内,藏于榻上内侧的玄夜慢慢直起了身子,渐渐适应了房内的黑暗,借着外头传来的灯光,俯身一旁,看着静静睡过去的美娇娘。
且不说那棉衾下的高高低低的沟壑,山峰低谷,便只是那张阖着眼的那张脸,便已十分勾人。
他慢慢靠近,凑到她鼻翼跟前时,方听到了她浅浅的呼吸声。
娇媚,却毫无防备,让他心里生出了一股怜惜的同时,也生出了一股火,他伸手,欲去抚她的脸,但当手将触到那凝脂般的肌肤时,却还是停了下来,长长地喟叹一声。
身边这人这一宿的心思如何百转千回,关月聆却是不知。
她醒来时,玄夜走了,那关亦笙亦带着皂吏回京复命去了,她极力回想着昨天夜里的事,只记得想打开房门的时候,便失去了知觉。
是玄夜对自己干了什么?
关月聆才这么想,便觉得脖子后面隐隐的痛,叫来海棠看怎么回事时,才知晓那背后红了一道印子。
“女郎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哪儿弄伤自己了?”
肯定是玄夜!
关月聆咬牙,心里恨透了这个恶徒。
天底下的娘子那么多,怎么他偏偏就不放过她呢?
她心里已经有如瑾哥哥了,万不能跟别的外男有这般牵扯!
下次遇着他,一定要让三哥马上知晓逮着他!
关月聆回到府上时,惊动了阿爹,也惊动了嫂嫂。
虽然她是带着庄子上的很多物产回去的,但也没免去阿爹的一顿训斥。
“明明知道姑母要来,为何还跑庄子上去?”
“阿爹,便是看要过冬,怕府上食材匮乏,所以女儿才去庄子上看看有什么可以带回来的。”关月聆狡辩。
“你不是说有玉姨帮你看着吗?还有什么赵管事,那找他们去跑一趟不就得了,还需要你一介娘子亲自过去?”张氏在一旁冷哼:“我可是明明着人到扶风榭说过了,那侯夫人要见你,你倒好,让人扑了个空,那虽说是你姑母,可也是圣上的岳母,一品诰命夫人,你不知道这京城多少娘子想见而见不着么?如今她纡尊降贵过门过府来看你,你一个名声有损的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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