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有个很漂亮的女郎从祭祀台上摔下去,摔死了!”(第2/3页)
没受多大影响,便是吃惊,议论了两句,娘子的尸首被抬走后,祭祀活动继续,直到结束。
“奴婢是站在这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走到看台那头的时候,有位郎君便匆匆过来,跟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他们很生气,跟那位郎君推推搡搡的,似乎还骂了几句,然后他们丢下那位郎君便走了。”娇兰回忆道,“不过,还是有一位郎君,看他难过,安慰了几句,便两个人一同离开了。”
“郎君?”关月聆记得,安八娘是跟安家的姊妹们一起来看祭祀的,估计安家的郎君也来了,可听娇兰的说法,那位安八娘出事后才赶到的郎君,并不是安家的,莫非,是张攸宁?
张攸宁与安八娘正在议亲,是听说安八娘来了梅子村,所以张攸宁也跟着寻来了?
“娇兰,你知道那被人责怪的郎君是谁么?”
听关月聆这么一问,娇兰脸色微微泛红:“知道的,听村子里的人说,那两位郎君,便是京城里的四大公子中的其中两位。”
不仅张攸宁来了,那霍哲也来了?
关月聆一下想起了那日画舫游河,那张攸宁与霍哲对弈的情形。
“关于这两位公子,你还知道些什么?”
“听说,这些日子,那张公子便住在这梅子村,张公子性子虽疏离,但出手大方,村子里的人都很愿意跟他亲近。”娇兰红着脸道,“可是那张公子平日里不是跟表妹磋试画技,便是跟霍公子下棋,很少有跟旁人交流的时候。”
自己是猜错了,是安八娘听闻张攸宁住在梅子村,所以才到梅子村来寻他的?
看娇兰说起张攸宁便羞涩的模样,关月聆明白这丫头怕是也对这位张公子动了春心,若娇兰知道,这张公子有克妻的名声,并且死去的女郎便是张公子刚定亲的未婚妻,会不会吓得什么绮思都没了?
“那张公子,还宿在梅子村吗?”
娇兰点点头。
“走,带我去看看。”
张攸宁落脚的地方,原本是梅子村的一户农居。
虽说是农居,关月聆见着时,却发现已经被整饬得如同京中的世家宅子那般气派了。
听说,这农居是张家买下来当做是别院的,每当梅开,张攸宁便喜欢带三两知己到这里寻香下棋。
梅子村虽然是村子,因了千里梅林的名气,那村里房宅却是叫价比在区区京城郊外的庄子还要高,有喜好风雅的人家,亦喜欢在这里置办农庄,一些阔气的甚至直接在梅子村附近买地建筑府邸,并同样在屋前屋后栽种梅树,因此这梅子村如今是有逐年扩张的趋势。
张攸宁住的别院,也应梅子村的景色,取名为梅香苑,还没走进宅子,便见围墙有连绵的梅枝缠绕,怕这梅香苑里也是种了不少梅树。
无须遣人敲门,那梅香苑的大门是敞开着的,望进里头,却是个偌大的院子,恰好见着有一面之缘的张攸宁坐在院落一隅,梅花林下的案几上,挥毫而作。
他身边正坐着一名女郎,手中同样执笔,边于纸上落墨,边不时看了看一旁的张攸宁,脸上笑意盈盈,眼里的爱慕之心尽现。
关月聆正不知该如何上前自报家门,那门前忽然一道影子出现,定睛一看是那同样有一面之缘的霍哲。
霍哲见是个穿着男装锦袍的娘子,一脸惊诧:“这位娘子,为何立于梅香苑外?”
霍哲一开口,院子里的两个人便被惊动了,都望了过来,那张攸宁看到关月聆,怔了怔,而后起身,迎了上来。
关月聆正在想借口:“我是来梅子村寻梅,恰好经过贵府,想寻主人家讨口茶喝,不知……”
“是关四娘子!”张攸宁站到了关月聆跟前,笑了笑:“阿哲,她换了男装,你便没认出来吗?”
霍哲听张攸宁如此一说,再重新上下打量起关月聆,也笑了:“确实,我说哪来这么漂亮的小郎君,原来是关四娘啊!”
“哦,是张公子,霍公子!”见他们均认出自己的身份,那关月聆也装作才刚想起来的模样:“我们曾有一面之缘,是吧?在桂花林?”
“没错,没想到今日在梅子村亦有缘相见,进来歇个脚吧?”张攸宁对在梅子村遇见京城里的世家娘子跟郎君似是习以为常了,热情相邀。
“那便多谢张公子了!”关月聆于是大喇喇地走了进去,却见那位在一旁弄墨的女郎也走了过来,听张攸宁跟霍哲方才称呼关四娘,却是脸色不佳:“原来,你便是那关四娘啊!”
“没错,我便是关家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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