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案 “我们家六娘早在十八年前,便去世了。”(第2/3页)
人想到如今公孙府上发生的命案会与甘府有关。
不过,那甘太师亦曾经位为礼部尚书,与公孙瑄亦算有上下属的关系。只是,十八年前,那公孙瑄尚未入仕,甘太师亦不过是朝中的一名小吏,莫非,当年两家真有过来往?
接待文无叙与关月聆的,正是甘太师。
甘太师已过花甲之年,却精神矍铄,听文无叙与关月聆问起甘家六娘,脸露不悦之色,“文御史,你莫不是跟我开玩笑?”
“我们亦是刚从长宁镇回来,听其中一名涉案娘子提到京城甘家六娘的名字,所以才来一问,莫非,是冒犯到太师了?”
“你说,这是十八年前的事,那十八年前,老夫……”说到这里,甘太师面露疑色,想了想,“这案子,为何会牵涉到十八年前的事?你且先与老夫详细道来。”
文无叙不得已,将那公孙家的命案道了出来,甘太师越听,神色越凝重。
“太师,我们只是想确定一下,彩云为何会提起甘家六娘,确定甘六娘是否当真不知她的事情。”
“文御史,你怕是不知道,我们家六娘,早在十八年前,便去世了。”
文无叙与关月聆再一次愣了。
甘六娘,也死了?
“下官能否问一声,六娘,死于何因?”
“因了某种关系,自绝生路。”甘太师不愿多谈,只如此淡淡说了一句,便要送客。
文无叙与关月聆听罢,只能告辞。
真是巧了,他们要查的人,彩云死了,甘六娘也死了,怕是这条线索,便止于此了。
关月聆与文无叙出了甘府,才要上马车,却见一名郎君打马而归,后面跟着一排侍卫,那郎君见着文无叙,甚是惊讶:“文御史,你到甘府上来做甚么?”
郎君正是羽林卫的大统领甘池凯,甘府的九爷。
“甘九爷你回来得正好,我亦刚想去拜访你。”
自从甘池凯凭借从龙之功擢升大统领后,这位甘九爷便从甘府离开开府另立了,是以文无叙才有如此一说。
“何事?”
“不若我们进茶肆一聊?”
甘池凯面色犹豫。
“不会占用九爷太多时间,请!”
文无叙不由分说地说出了那个“请”字,甘池凯无奈,只得吩咐左右后,出了甘府,在街市找了家茶肆,寻了间包厢坐了下来。
“究竟是何事?”
“你可知你家六姑姑的事?”
十八年前的娘子,算算时间,应该是甘太师的妹妹,甘池凯的姑姑。
一提甘家的六姑姑,甘池凯一下站了起来,面露怒容:“文御史,你这是何意?”
“我在查的案子,或许与你六姑姑有所牵涉,是以才有此一问。”文无叙将案情大略说了一遍,又将在甘府见到甘太师的情况如实道来:“我见太师并不想多言,恐怕,这其中有难言之隐?”
甘池凯面色犹豫。
“九爷,莫非,你还信不过我么?”
听文无叙如此一问,甘池凯瞥了一眼郎君打扮的关月聆,关月聆一下注意到了甘池凯的神色,尴尬,这是,信不过她的意思么?自己要不要回避?
“她口风很紧,无碍。”文无叙看出甘池凯的顾虑,为他引荐:“这位是关少卿的四妹,关月聆。”
甘池凯一怔,又多看了关月聆一眼,这才慢慢坐了下来。
“阿爹他,并非不愿说,这事,实乃甘家的丑事。”
原来,甘池凯的六姑姑,闺名叫甘雪莺,未出阁便与郎君有私,并怀上了珠胎,当年甘家太老爷如何逼问那郎君姓名,甘雪莺不吐露半丝口风,亦不愿堕下腹中胎儿,于是家中打发其到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怎料那甘雪莺十月怀胎,生下的却是个死婴,那之后甘雪莺的身子便一直没恢复过来,不多时,便被奴婢发现服毒轻生。
“这事一直是甘家的秘闻,不允外传,事隔如此多年,你们忽然出现,找阿爹问六姑姑的下落,难怪他会逐客。”甘池凯是个聪明人,直接问:“公孙府的奴婢竟然知道当年六姑姑的事,莫非,当年与六姑姑做下苟且之事又不愿意迎娶她的人,是公孙府的人?”
文无叙与关月聆倒是一时没想到这个可能,再一揣摩,似有可能。
“九爷,你家六姑姑,是否是这模样?”文无叙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关月聆画的人像画,展开,问。
甘池凯原本不过瞥了一眼,发现那画工了得后,视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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