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案 莫非,下毒的人,是冲着公孙泽来的?(第1/3页)
关月聆原本拿到自己那一两赏银便出了公孙府,正坐在马车上等着回府呢,途中不意听得外头有人在大喊:“前面的马车停下!关四娘,你让你的马车停下来。”
“海棠,是有人在叫我么?”
关月聆竖起耳朵听了一下,确定是有人在叫她,一把掀开帘子,却见得有个年幼的郎君竟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长街上扬蹄而至,等那小郎君停到自己马车旁时,她才认出,这是在桂花林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小公子,公孙瀚?
“关四娘,我阿娘……不,我也有事找你。”公孙瀚纵马而行,显是骑术不错,但骤然急行,那脸色却是因气喘而变得绯红。
“什么事?”看着这般年幼的玉郎君,关月聆来了兴趣。
他亦是公孙府上的郎君,如今公孙府上接连发生命案,他来找自己,怕是与案子有关?
“你先跟我去见阿娘,她自会跟你说。”在大街上众目之下,这等事情却是不好相商的,公孙瀚找借口道。
于是,关月聆让马车掉头,又回到了公孙府,公孙瀚直接将她带到了虞知院。
大奶奶一看关月聆是如此貌美的娇弱娘子,眼里便浮起了无法掩饰的狐疑,而后却是暗自松了口气,随即瞥了一眼袁妈妈。
在公孙瀚去找关月聆的当儿,大奶奶又打听了一下这位关四娘,得知本事颇大,心里愈发有点不安。
“袁妈妈,你说,我当真,该请这位关四娘相帮么?”
“大奶奶,眼下即便您不请,以十郎君的脾气,却是肯定会请的,若您不允,怕是会闹到大老爷那儿去,那您还不若做个顺水人情,既合了十郎君的意,又彰显您对大郎君的善意。”袁妈妈道,“奴婢打听过了,那关四娘的事儿,怕都是娘子们看话本子知晓的,其实那查案的,都主要是那少卿大人跟御史大人,也不知那话本子是谁编的,将关四娘夸得这般厉害,亦讹传讹,那十郎君便信了。”
“若真是这样,那敢情好。”
大奶奶敛了敛容,正色道:“你便是那关四娘?关少卿的四妹?”
“对的,公孙大夫人,我便是关家四娘子,不知道大夫人找我是为了何事?”关月聆此时心中亦是隐隐有股期待。
怕是找她查案的。
既是想请她查案,那便是说有银子挣了。
关月聆一想到银子,眼里便闪过了一丝精光,脸上的表情却是隐藏得严严实实的。
但她眼里那窃喜的一刻,怎么能瞒过阅人无数的大奶奶呢?
传闻这娘子还是奉宁侯府的远房,算起来,亦是当今皇后的表妹呢!
但京中关于这位关四娘的传闻如此匮乏,稍微有点的名声还是那市井里话本子的功劳,这娘子怕是登不得台面之流!
是依仗着自己家那位做官的三哥,变相收受好处之举吧?
这事倒是做得冠冕堂皇。
听说关家便是不甚入流的士族,若不是出了个关少卿,这朝中该是无人对关氏识数。
如此一想,大奶奶对关月聆便轻视起来。
“我找你,自是为了我家大郎君的事。”大奶奶道,“你今日亦去过清芷园,知道我家大郎君的事吧?”
关月聆点头。
从公孙泽寝房里搜出了毒物金豆,证明那公孙家七郎的死与公孙泽脱不了干系。
“所以,便是想请关四娘帮个忙,勿要让我家大郎君白白蒙冤。”大奶奶道,朝袁妈妈一颔首,“我家大郎君,是不可能下毒害死七郎的,四娘你务必要给大郎君洗清冤屈。”
“这,公孙大夫人,这我可不敢打包票,查案有大理寺跟御史台的人呢!”关月聆摆手。
若这案子当真是公孙泽干的,她在这大奶奶面前说能给公孙泽洗清冤屈,不是诳人么?
这种事她可干不来。
“那,我们请关四娘帮忙护着大哥,不要让大理寺的人屈打成招!”一旁的公孙瀚忽然做声,“关四娘,我跟阿娘都不相信大哥会有害人之心,所以下毒的人肯定不会是大哥。我们没有证据,但又怕大理寺不秉公办案,所以才想请你从旁护一护大哥,起码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务必保住大哥的一条性命。”
比起大奶奶的话,这公孙瀚却是上道多了,说的话滴水不漏,便连大奶奶也一怔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阿瀚说得对,我们的意思,便是这样。”说着,大奶奶将袁妈妈手里的匣子递到了关月聆跟前:“这是薄薄的一点心意,还请关四娘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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