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案 “四爷,四奶奶!不好了,七郎君出事了!”(第2/3页)
”
公孙柏住的栖风阁此时已经被大理寺的皂吏围了起来。
关亦笙与文无叙站在公孙柏所住的寝室,看着张仵作与其助手将倒在地上的公孙柏扶起来,解衣宽带,那录事已在一旁唰唰记录下案发现场的第一情况。
初步的现场勘察,公孙柏身体上只发现轻微的擦伤,估计是从榻上摔下来所致,亦非导致死亡的原因,死者脸部表情扭曲,甚为痛苦,估计生前遭受过某种折磨,加上现场发现死者生前的呕吐物,或许是中毒所致。
但用银簪并未探测出中毒的迹象。
或许,公孙柏所中的,并非是金石类毒物。
“你是说,这公孙七郎是毒发身亡?”关亦笙与文无叙交换了一个眼神,“可我们方才听公孙七郎的小厮说,他发现公孙七郎有异状时,是约莫在寅时,并且是在常人昏睡的时辰,并未进食任何膳食,怎会毒发身亡?”
“或许是这公孙公子,吃下的毒物当时不会发作,会延后几个时辰才起效用?”张仵作这么说着,掀开了公孙柏阖起的眼帘,看到浑浊的眼白竟变得通红。
虽无“凡服毒死者,尸口、眼多开,面紫黯或青色,唇紫黑,手足指甲俱青黯,口,眼,耳,鼻间有血出。”1的中毒现象,但眼白变色明显也是中毒的症状之一。
“会延迟发作的毒物?具体是什么?”文无叙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毒物的情报。
“那下官便不清楚了,或许,找对毒物有研究的医官或许会清楚?”
若是延迟发作的毒物,那便是公孙七郎在前一夜享用的膳食,被人动过了手脚。
关亦笙与文无叙再问平安,那平安摇头:“昨夜,七郎君除了晚膳,让奴沏了一壶茶,此外便再无进食。”
那是茶水的问题?还是晚膳的问题?
关亦笙与文无叙当即分头行事。
那昨夜公孙柏喝过的茶水便放在案几上,里面还有冷汤跟茶渣,文无叙要府上的奴婢寻了一条护院犬,将那冷汤与茶渣让护院犬尝过后,栓了起来,以观后效。
而关亦笙便去找了昨日跟公孙柏一起用过晚膳的家眷。
尚书府上四房的所有人,听说公孙柏可能是用了昨夜的晚膳而中毒的,并且那毒还有延迟发作的特性,一时惶然:“少卿大人,您是说,我们也可能,可能会死么?”
“总之,眼下你们便呆在院子里哪也不去,我们现下马上去寻医官,看是否能在发作前,查明究竟是什么毒物给尔等解毒!”关亦笙说着,让他们道出昨夜进食的是哪些馔肴,余下的都在哪里?
“这……我们吃剩下的膳食,一般都赏给下人了。”四奶奶为难,“再有剩的,才送到厨房。”
关亦笙脸色一变。
“马上着人查清楚昨日吃过同一席膳食的奴婢都有哪些人?后厨房里是否还有馔肴剩下?”
半刻钟后,那吃过同席膳食的奴婢都被叫到了院子里,一共有五人,而送到后厨的残渣,据厨房的人说,却是都混进了狗食中,喂给了那府上的四条护院犬。
便是说,那文无叙用来试毒的护院犬,可能是已经中毒了?
关亦笙当即派人去告知文无叙。
文无叙无奈,只得让人从外头寻了一条犬只,重新喂与它掺和着茶汤残渣的饭团。
那让人寻来的胡医官听说是尚书府的人出事,不消片刻便急匆匆赶了过来,首先便先给公孙琮一家看诊。原本凝重的神色在逐一诊断过后,眉间稍缓:“少卿大人,这公孙四爷一家子儿,就老夫诊查,并未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当真?”公孙琮看胡医官点头,原本焦虑不安悬着的心登时安定下来,那其余人等皆喜极而泣,似是才逃过一劫般庆幸。
等胡医官再与那五名奴婢看诊过后,确定并无中毒症状,关亦笙才总算稍微安心。
并非膳食的缘故,莫非,问题是在那茶汤里?
于是,关亦笙着人将那茶汤茶渣拿来与胡医官验毒,结果却发现,那茶汤茶渣均未有被人下过的毒的痕迹,甚至连茶壶,茶盏也干净得很。
“无毒?”
“无毒!”
关亦笙与文无叙均松了口气。
莫非,公孙柏不是中毒而导致身亡的?
“那,还劳烦胡医官去审验一下这公孙七郎君的尸首,看中的是何种毒物!”
于是胡医官便来到了停放公孙柏的厢房内。
虽然天气已然变冷,但为了维持低温,让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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