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案 他不能因此妨碍到她的终身大事,只能拒了。(第2/3页)
“不过别担心,我们头儿已经在青衣巷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令胜明一露面,我们就马上将他捉拿归案。”小七信心十足。
至于段阿漳,听说李少尹上门将此事告知他时,那段阿漳依然如先前那般精神恍惚,行为呆滞,服侍他的老翁闻知真相后倒是嚎啕大哭。
“那赵丹倒算是还有点良心,知道自己害错人了,又知段二郎现况,着赵芙将自己存下来给她赎身的银子送去了段家,可人都没了,那有什么用?”小七唏嘘。
关月聆不语。
若是能顺利逮着罪魁祸首的令胜明便好了。
这之后几日,关月聆都在休养,而玉姨这些天拿到扶风榭的请帖,多不胜数。
都是邀请关月聆出席宴会的。
自从那日在镇国公府的赏花宴亮相——虽说是没呆多久就提前离席了,还是有不少郎君见着了关家四娘的花容,再听说了容敏郡主、以及奉宁侯府跟关家的这层关系,欲与关家走动开的人家多了起来。
听说嫂嫂便也因此多了几家大户世家彼此邀约,闲话间自然不免要好好商议关四娘的婚事,那新集了几家郎君的画册子就摆放在房里的案几上,让关月聆挑呢,等挑好了再找时机相看。
不过是因为这几日关月聆卧病在床,嫂嫂耐下性子,不敢多催罢了。
那关月聆不翻那画册子,却不妨碍玉姨跟海棠怀着八卦之心,对送来的郎君画像品头点足,说着哪位郎君模样俊俏,哪位郎君容貌风流,哪位郎君家世深厚。
“先前啊,那大奶奶给女郎介绍的郎君,哪有眼下送来的这些条件好?”玉姨感慨,“有意跟女郎结亲的,都不会超过一个巴掌。”
“去了冯夫人的赏花宴一趟,女郎倒是成香饽饽了。”海棠笑。
“他们是见我能出席露面,以为我身子不错,却不了解实情。”关月聆坐在榻沿,看着手里的请帖,“等他们知道了我身子薄弱,生孕艰难,恐怕都会知难而退了。”
“女郎您还年轻,身子的事,多多休养便能好转了。”玉姨宽慰,“以前三日一小病,五日一大病,如今不过是几月才病一场,不便是好多了么?”
要真正好转,恐怕要等自己这天赋没了那天才能算。
关月聆不吭声,许久才道:“这些请帖,都给我回绝吧,照实说我身子骨弱,正在养病便是了。”
“女郎?”
关月聆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选什么郎君嘛,自己明明都已经有理想的目标了,就是……
关月聆猛地想起自己已经被拒了,又叹了口气。
唉,阿娘啊,您当初暗暗倾慕阿爹的时候,有被阿爹拒绝过么?
有的话,您心情如何?有被伤得茶饭不思吗?有考虑过另择良枝么?
关月聆才这么想,又睁开了眼睛。
对了,论被拒的经验,三哥应该最丰富才对。
有空问问三哥,是什么让他坚持倾心一位娘子,磐石不动地稳若泰山的?
大理寺。
关亦笙看着眼前匣子里放着的婴儿手臂粗的人参,愣了愣,抬眸看着文无叙。
“昨日听你说那四娘病了?”文无叙无视关亦笙眼里的怀疑,淡然道,“看你忧心忡忡,刚好府上有这么一根长白山参,便拿来与你了。”
这么一根参,可是得花上千两银子了,这文无叙,可真够大方的。
是对四妹有意?
可明明上次他想提他们的婚事,他当面拒了,现在是咋回事?
“四娘她,身子还好么?”文无叙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猜忌,继续问。
“还是老样子,或是刚入秋,冻着了,你也知道,她那身子最易受冻。”
关月聆体弱多病,文无叙是知道的,往年他与关亦笙走动得多,每每到关府拜访时,多数时候都在听说四娘又病倒了之类的,而没因病拘在扶风榭时,便能见着那位玉雕般的粉团儿在院子里赏花,还会煞有介事的舞文弄墨,想来,她画得一手栩栩如生的人像画,便是那时候练就的。
这位玉人般的娘子,每次见着自己,总会甜甜地笑着叫自己小哥哥,甚至有次见面,偷摘了她阿爹的十八学士来送人,却因为慌乱中没护,好端端的一朵彤花没了,却对他说:“小哥哥,下次你来,我还送你花。”
但下一次,他到关府的时候,却是寒冬。
她穿得红红的锦袍,在冰雪覆盖的院子里,甜甜地叫他小哥哥。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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