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案 “表面装得道貌岸然,也改变不了他内心的丑陋。”(第2/3页)
丹欲替妹妹赎身,却苦于囊中羞涩,不得不在当差之余,替人做点私活。
而半年前,赵芙获得允可外出,经人介绍到锦绣布坊买布时,才发现,当年拐走自己的人,便是锦绣布坊的掌柜。
赵芙当即将此事告知了赵丹,他一听气极,当夜便闯到了锦绣布坊,逮住了自称是锦绣布坊的段阿漳,逼问他掳拐娘子的事,并泄愤将其斫成重伤。
后面的事,那关月聆与李少尹便都知道了。
“他承认了么?”
“什么?”
“你说你逼问段阿浦,他承认拐走了你妹妹么?”
赵丹嗤笑:“自是没有的,像他这种没良心的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以颠倒黑白,他认与不认,有何关系?”赵丹道,“当初他既做下了这等勾当,不知道将多少良家女子卖入风尘之地,践踏了多少条无辜的性命,我便是单单只取了他一条狗命,算便宜他了。”
段阿浦当真便是掳拐赵芙的拍花子?
他们却是从未听闻过此事,若是真的,那段阿浦潜藏得也太深了。
为证实赵丹的证词,李少尹决定重新调查一遍段阿浦的生平,同时去添香楼跟赵芙核实,那段阿浦是否真便是当年拐走她的拍花子。
“便是说,你们要去添香楼?”
添香楼便是京城最有名的的秦楼楚馆,秦淮京陵亦有一家分店。关月聆便是不多外出,亦听闻添香楼的大名,因到大理寺协从查案时,听寺内的吏郎提过,添香楼的姑娘温柔小意,直令人醉生梦死。
“李少尹便是去查段阿浦的左邻右舍跟亲朋友好友去了,我现下却是负责找回锦绣布坊的人,问问段阿浦在他们店里当差时的事,稍迟些时候再去添香楼。”小七笑:“想起四娘你不是在跟这个案子么?便来汇报一下,顺便问问,有没兴趣跟我走一趟?”
“你是去找锦绣布坊的东家?”
小七点点头。
“恰好,女郎,您要去的话,天气凉了,刚好多扯布做秋衣!”看关月聆跃跃欲试,海棠道。
“那行吧!”关月聆才要跟小七出去,转了转眼珠子,便又转身回扶风榭:“小七你等等,我先换身衣服。”
“行行,四娘你去吧,多久,我都等。”小七笑盈盈地,看海棠跟着关月聆出去了,一扬手一握拳:“我就知道,跟四娘说查案的话,她一定会见我的。”
见关府的奴婢奇怪地看了一眼,小七放下拳头,干咳一声,装作是正经的官衙捕吏的模样。
“女郎,奴婢去替你拿外袍吧?”
“不不,海棠,我记得三哥房里还有以前的旧衣裳,对吧?”
“女郎?”海棠不解。
“三哥身段六尺五寸的时候是几岁?你拿他这个年纪的旧衣裳给我便好了。”关月聆道,“对了,若有这个时候的外袍,也顺便给我带过来。”
“行了,女郎是要穿郎君装束是吧?”海棠明白过来了,“那等扯了布,女郎给自己做几套便是了。”
“我正要此意。”
新魏因并不甚看重男女大防缘故,很多很多娘子嫌弃帷帽麻烦,且阻碍视线,为了出行方便,都会给自己备几套郎君服,是以女郎们以男装示人,是颇为多见的现象。
但因关月聆出行少的缘故,却是均没考虑备置男装,若以后常出门见人的话,倒是该多做几套备用的。
等海棠拿衣物过来的时候,关月聆已经将发髻跟珠钗解下,将全部鸦发用玉带束起,对着水银镜看了看,觉得果然清爽多了。
再换上一件玄色刺绣领子,湖青底子的五彩刺绣男式直裰,系上的银白色玉带显出了窈窕细腰,一个俊俏的小郎君便活脱脱现于眼前。
“如何?好看么?”
“好看,若不是知道你是娘子,奴婢都想嫁你了。”
“你要愿嫁,我娶便是了。”
关月聆跟海棠嘻嘻哈哈回前院去找小七,看得小七直瞪眼:“你,是,四娘?”
“对啊!”
“怎么不穿女装呢?”小七失望。
“穿男装便于出行啊。”关月聆奇怪,“你还让不让我帮你查案了?”
“让,自是让的。”
他们首先便去找锦绣布坊的东家。
锦绣布坊的张东家听他们提起段阿浦,心中感慨:“你们还在查半年前那个案子么?杀阿浦的凶徒还没逮着?”
当初,被害的阿浦血流遍地,诸多布料都溅上了斑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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