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案 “我担心,段二郎是被人欺诳了。”(第1/3页)
仲秋过后,关月聆意外地收到了刘惜婷的拜帖!
她第一次有了登门拜访的客人,那海棠与玉姨欣喜不已,觉得女郎总算能交际一二了。
而跟刘惜婷一起来拜访她的,还有两位娘子,均在怜秀书院求学。
她们亲眼见识过关月聆为大理寺办案的能力,这一次拜访,亦是为了让她帮忙查一件奇怪的事情。
拜托她的是一位伍娘子,为的是琅玕学院的一位郎君。
确切的说,是曾经的一位学子,唤段阿漳,却是清贵寒门,与家兄段阿浦相依为命。段家兄弟均来考取琅玕学院的名额,段阿漳过了,段阿浦惜输一筹,却有兄长气度,让段阿漳放心念书,自己则去了一家小商铺做差供养段阿漳。
但在半年前,传闻段阿浦因意外负伤在家,据看诊的医工说,那段阿浦的伤势已无力回天。那之后,段阿漳便再也没有在琅玕书院出现过。
“我曾经去过段家,但每次那段二郎均闭门不见,我只在门外两次听得他在喃喃自语,似是与段大郎说话。”伍娘子说到这时,脸上一阵羞赧。
这伍娘子心中偷偷暗慕段二郎,在段阿漳不回书院后,担心他出事,是以才在暗中去拜访的段家。
“这有何奇怪之处?”
若段二郎在自家与兄长闲话家常,并无不妥。
“怪就怪在,我曾经去问过给段家大郎看诊的医官,那医官说,段大郎的伤势,即便用药,也撑不过三日。”伍娘子脸色担忧起来,“若是如此,那这大半年来,与段二郎以兄弟相称的,是谁呢?”
“或许,医官的看诊错了,那段大郎并无事呢?”
“不。负责看诊的,便是原来素问医馆的柳医官,我相信他的医术,况且,”伍娘子犹豫起来,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道:“况且那段大郎出事的情况,也很复杂。”
“哦?”关月聆一下来了兴趣。
据说段阿浦是卷入了当差所在商铺,一家卖布料的布坊的事故中,甚至惊动了京兆府。
“具体的内情我并不知晓,只是听段家的左邻右舍说,布坊某天夜里入了贼,那段大郎恰在布坊里,与其厮打间,身负重伤,流出来的血染红了整个布坊,那段大郎的一声哀嚎惊动了路人,那贼匪才悻然离去,听当时目睹惨案的人说,段大郎手脚皆断,身上还多处刺伤,甚至心肺受损,你说,如此般的重伤,段大郎,会无事么?”
关月聆听闻恶贼如此狠毒,摇头。
“段二郎知道段大郎重伤后,一开始还回过书院,但精神却是恍惚,课业亦渐渐落下,之后更是再不复出现,而我连去两次,虽不得见,却听他每每与一位自称是段大郎的兄长在交谈。”伍娘子道,“我担心,他是被人欺诳了。”
“什么意思?”
“我觉得,段大郎出事后,那段二郎便神情不济,我觉得,或许有人冒充段大郎,讨好段二郎。”
“若是有人冒充段大郎的话,他是图什么呢?”
“我便是想要关四娘你查一查,那跟段二郎说话的人是谁?是不是真有人在冒充他兄长。”伍娘子说着,从荷包里拿出了二两银子,推到了关月聆眼前,“你能帮帮我么?”
关月聆看着那二两银子。
伍娘子看关月聆看着那银子不动,脸上赧然,“我知道,元家大娘子跟吴老太君请你查案,自是重酬,可我……”
“你怎么知道元家大娘子跟吴家太君找我查案了?”关月聆打断伍娘子的话,奇怪地问。
“那吴三娘闺杀案跟素问医馆走水事件都被人写成话本子了,在我们书院,很多娘子都在传看呢!”刘惜婷道,“便是看了那话本子,知道你收了酬金后帮了元大娘子跟吴家太君,又亲见你在琅玕书院替大理寺做事,伍娘子才想着这事或许可以请你帮忙的。”
又是话本子!
这个吴灏!
怎么还在写话本子?
看来她得会会他了。
“便是便是!”另一位娘子看了伍娘子一眼,道:“伍娘子手头并不阔绰,但因为担心那段二郎,况且这就是去看一眼的事,关四娘你就帮帮我们吧?”
原来伍娘子是以为银子太少,自己不肯帮忙。
二两,跟之前自己拿到的酬金比起来,自然是太少了,也是,寻常娘子怎么会如元大娘子跟吴老太君那般动辄拿得出百两银子呢?
可对她来说,二两也是肉,更何况她才分得了福王的赏金二百两,还有那玄夜给的谢礼一千两,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