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案 “我大概能够推测出,哪位女尸才是肖三娘了!”(第2/3页)
肖知雯的寝房,打开了放置衣物的箱笼,看了看里面的衣裙,而后将其中三件取了出来,放到了美人榻上,又从包袱里拿出全部三件衣裙,而后才扬开了溺尸的衣裙。
虽然在水里泡了一日,捞上来后,经过两日亦已经放干了,但还有一股腥臭的河水味道。
关月聆蹙了蹙眉,对比了下几套衣裙的颜色与纹案,心中有了论断,而后又回到了琅玕书院的停尸房,将从肖知雯身上剥下来的衣裙看了看,凑上前嗅了嗅,再抿着嘴苦着脸,嫌弃地也嗅了嗅那溺尸的衣物,想了想,随即放到了一边,从头到尾,细细地又察看了一遍那女尸,确定了什么后。
让海棠把肖知雯的奴婢跟生父找过来,便去找自家三哥了。
“三哥!”
关亦笙正在房内与文无叙整理着案情,看她进来,均不约而同抬头。
“御史大人!”
关月聆亦跟文无叙淡淡地打了声招呼,才见到那福王亦坐在一边,静静翻看着卷宗,“福王殿下!”
“聆儿是发现什么了?”关亦笙起身。
关月聆点头:“我大概能够推测出,哪位女尸才是肖三娘了!”
“当真?”福王亦站起身来。
关月聆点点头。
于是,一行人跟着她进了义房。
“这是,李少尹跟我的那具溺尸的衣物,这几套是我在肖知雯寝房里找到的她的衣裙,而这件,便是死在听风阁现场的那位娘子的衣裙,至于这三件,是肖知雯回书院当天带回来的新衣裙,三哥,你有发现什么不同么?”
关亦笙看了看,才欲说什么,那文无叙便开口道:“色调不同,纹案不同。”
“对的,御史大人说得没错。”
关月聆说着,将那溺尸的衣裙跟箱笼里找到的三件衣裙放到一起,再将肖知雯身上剥下的桃红色的衣裙跟包袱里找到的三件衣裙放到一起。
两套风格迥异的衣裙系列便此区分开来。
一边的衣裙均素净文雅,纹案简单,一边的衣裙却华美艳丽,纹案繁复。
“福王殿下,您平时有跟肖三娘子私下见过面么?”关月聆见肖知雯的奴婢迟迟不到,于是问了福王一句。
福王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大胆,竟敢问本王如此无礼的问题?”
“殿下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要确定,哪一位才是真正的肖三娘……”关月聆才急忙这么分辨,那海棠领着肖知雯的奴婢过来了,松了口气:“你来说,你看看这八件衣裙,哪几套是你家女郎喜爱穿的?”
那奴婢看了看,想了想,指向了素净文雅的那几件:“我家女郎不喜招摇,平日穿的,都是既简素却又高雅的衣裙,这些便是我家女郎一向爱穿的,至于另外一边的这些衣物,却是我家女郎不会选的。”
福王干咳了一声:“不错,本王亦想起来了,肖三娘素来喜欢淡雅色调的衣裙,却是一时忘了。”
若照此推测的话,那岂不是溺尸才是真正的肖知雯?
义房里的不少人均猜到了这一点,震惊。
“仅靠这一点,并不足以……”文无叙话才说到一半,那关月聆无视他继续问奴婢:“你家女郎平时穿的衣物是不是都会用熏香?”
“对对,三娘平时穿的衣物收下来都会用香薰一熏,奴婢也常常帮女郎熏衣,用的熏香是……”
“杜衡香?”关月聆在婢女说出口之前,先说了出来。
“对对,便是杜衡香。我家女郎就喜欢杜衡清新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闻着令人舒心。”婢女频频点头。
关月聆将关亦笙拉到了那些衣裙旁边:“三哥,你闻闻罢,哪些是熏过杜衡的?哪些没有?”
关亦笙亦不推辞,凑上去每件衣物嗅了嗅,那文无叙也上前去嗅了嗅,脸上疑惑渐淡,福王看他们如此,亦依样画葫芦去嗅了嗅,却不知道嗅出了什么没有。
虽然已经过了两日,但听风阁那具女尸的衣物剥下来后,并没有水洗或特殊处理,原本若熏有朱衡香的话,亦应该有些许残留。
但此刻却一丝不剩。
“还有。”关月聆竖起了食指,话却只对关亦笙说:“三哥,你还记得,李少尹给的验尸格目上,写的溺尸的双手细腻平滑,除右手食指与中指有些微薄茧,便无其余伤痕,对吧?”
“没错。”
“但这具尸体的双手,手心有细细的伤痕,每个手指上均有薄茧,另外虎口处亦有较硬的茧皮,对吧?”关月聆拎起女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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