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案 “你有两位容貌一模一样的千金?”(第2/3页)
叹息。
“可,这个跟知雯一模一样的人,是怎么回事?”福王问李少尹。
李少尹便将自己所查的河道溺尸一案报与了福王,末了,道:“便是如此,下官亦觉得目前这情形有点匪夷所思,所以派人去琅玕书院通知大理寺的人了。”
琅玕书院。
正针对谢涛平日交际盘查他可能交恶或对他怀恨在心的郎君及书院诸人,听京兆府的人说河道溺尸的遇害娘子跟在琅玕书院遇害的肖知雯生得一模一样,愣了。
“怕少卿大人您不信,我们少尹让四娘多画了一张人像画,说让您一看便知。”
关亦笙接过捕吏递过来的人像画,展开一看,愣了。
那文无叙亦见到了纸上的画像,眉头一蹙。
可不就是活脱脱的肖知雯么?
“李少尹求证过了?他那受害人,便是这般容貌?”关亦笙问。
捕吏点头,“两位目击证人都说,那遇害的娘子就跟这人像画一模一样,您家四娘的画工是这个……”捕吏说着一下竖起了大拇指。
关亦笙一瞪眼,那捕吏乖乖把大拇指收了起来,文无叙不易察觉地抿了一下唇。
“少卿大人,四娘跟我们少尹已经去肖府问了,看那肖三娘是不是有双胎或者是姐妹之类的,让您这边也看看,那死去的娘子,是不是当真便是肖三娘?”
关亦笙一下站了起来:“如瑾?”
“去问肖恒。”
肖恒便是肖知雯的生父,来认人后一直住在琅玕书院,守着女儿的遗体。
听说京城里发生的河道溺尸案,那受害人亦是位年轻娘子,并且跟自己的亲生女儿长得一模一样,再度懵了。
“你,你说什么?”
关亦笙将捕吏送过来的画像递给了肖恒。
肖恒看着那人像画:“是,是我们家文文!”
“那她呢?”
肖恒与诸人的视线都落到了那具尸身上。
“她,她也是我们的文文。”
“你有两位容貌一模一样的千金?”关亦笙问。
“不,我,我家只有一位女儿。”肖恒看看人像画,又看看尸身,束手无策,“那,哪个,才是我家娘子?”
“令媛可有什么特征,能让人辨认区别的?”
“这,这事,我哪知道呢?”肖恒窘然,“只有我内人才清楚,或者,文文的奴婢?”
肖府。
肖夫人看着那人像画,听着李少尹陈述案情,泪珠子一滴滴往下掉。
自从知道唯一的女儿在书院出事后,肖夫人便承受不住哭昏过去,是以去琅玕书院的,便只有肖恒。
怎料书院那头事情没了,这京兆府的人却说了这等匪夷所思的事,原本精力交瘁的肖夫人脸色异常难堪。
“不,我,我不记了,文文她,身上……”肖夫人想了又想,却是依然摇头,“我记得,文文身上并没有显著的特征可以辨认身份的,你们,能不能想法子,把真正的文文还我?文文遭了这等惨事,已经很可怜了,我不能再认错她的尸骨呀!”
感受到从肖夫人身上传出的寒气,关月聆抖索地接过海棠递给她的外袍,披上抱住了身子。
李少尹看了一眼关月聆,满眼疑惑。
在他发话之前,关月聆先开了口:“李少尹,您看,这两具尸体,怎么办?”
若是能将两具尸身放到一起,看看有无差异的地方便好了。
无奈琅玕书院在城郊之外,那案发现场又就在书院内,大理寺的人不可能将尸体运回来,而他也不能大老远地将尸身送到书院。
关月聆回想着在琅玕学院见着肖知雯尸身的状况,以及肖知雯寝房里的情形,忽然灵光一闪。
“李少尹,那死者的衣物跟随身物品,还在么?”
“自是在的!”
“那,你且继续查案,将那死者的衣物跟物品跟我,还有,验尸格目跟案情陈述也给我一份,我回大理寺去确定两人的身份。”
“哦?四娘是否想到什么办法了?”
“有一点头绪,至于是否奏效,要等试过才知道。”
关月聆与李少尹正要离开,那福王起身:“等等,本王亦跟你们跑一趟!”
“福王殿下?”
关月聆与李少尹均不明白,这福王为何要对肖知雯的案子忽然上心了。
“若肖三娘未出事,那本王今日是来肖府下聘提亲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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