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查到哪个地步?
况且,肖知雯当日是从京中吴府才返回书院的第一日。
莫非,这杀害肖知雯的人,是在吴府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对她怀恨在心,是以追到书院来亦要取她性命么?
“三哥!”
在关亦笙沉吟之际,却见到关月聆从怜秀书院过来了。
“聆儿,有事?”
“方才,有捕吏来找我了!”
“捕吏?”关亦笙不解。
“便是上一次我跟进素问医馆的案子时的事。”关月聆将李少尹跟她协议的事说了出来,“他派了个捕吏找我,说京兆府遇见一个案子,需要我过去给他们描绘人像,三哥,明日我能回京一趟么?”
“可以。”关亦笙点头,“你顺便去肖府一趟。”
“肖府?”
“对,问问肖府的人,肖知雯在回书院之前,曾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
“行!”
翌日,关月聆便与海棠离开了怜秀书院,径直去了京兆府。
那李少尹一见她便松了口气。
“四娘,我派人到你府上找人,你爹说你到琅玕书院协助大理寺办案去了。本来还想等你回来的,怎料两日亦没消息,只好又派人到琅玕书院寻你了。”李少尹关切道,“怎么,那案子,听说是玄夜所犯?见着他踪迹了?”
“一言难尽。”关月聆不欲透露详情,“我三哥跟文御史还在查,怕是得多花点时日。”
“既是如此,你便给我们这边一位受害者画个像,再回书院。”
关月聆跟着李少尹进了京兆府的义房。
得知能绘人像画的娘子来了,那原本的捕吏跟仵作都迎了上来,便是连那京中尹亦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位关四娘的惊才绝学,却见关月聆一身书院的女服,再看伊人娇美,表情均顿了顿,心生怜惜之余不由生出了几分狐疑。
这等娇滴滴的娘子,当真能画人像?
“那受害人……”
关月聆方才说了三个字,便见到了义房里放着一具膨胀的尸体,面色灰青可怖,额头似被什么利器撞破,皮绽骨露,虽有放置冰块,却依然隐隐地有腥臭味漂浮,她一下没忍住,捂着嘴亦没拦住口里的飞流直下三千尺。
“李少尹!”关月聆看自己干呕出来的污秽,还没来得及道歉,又瞥到了那具女尸,再度干呕出来。
早有捕吏早来了盛呕吐物的篓坛,关月聆直吐得翻天覆地。
京兆尹的脸登时便黑了,见美娇娘被吓吐难受的京兆府诸人却是都围了上来,担心。
“四娘,你没事吧?”
“娘子,要不先离开义房吧?”
……
关月聆才吐得难受,看那些凑上前来表示关心的众人,再感知到他们自身上散发的阴霾深渊,愈发透不过气来,冷汗直冒。
啊啊,这些人,太殷勤了!
别围过来啊!难受死了!
她一边朝他们挥手,一边抓了抓海棠。
“诸位官爷,麻烦你们后退一点儿,我家娘子需要一些空间。”明白关月聆病发的海棠赶紧将外袍给女郎披上。
稍后,关月聆颤抖着出了义房,而后着京兆府的人打来热水,净手洗脸,歇息好一会儿后,才感觉缓过来了,舒了一口气。
“李少尹,你说的这位娘子,当真能绘人像画么?”京兆尹没好气地问。
“就是,见着尸体便吓成这个样子了,当真帮大理寺办过案么?”
“我看她好好一位娇娇娘子,干别的啥不好来受这罪?还是好生送回府上吧!”
听得京兆府的人质疑,关月聆不由赧然。
她先前好歹收下过十两银子,活干成这样,她也惭愧。
可谁知道,李少尹一下便将自己带去见如此可怕的尸身呢?
关月聆想起方才自己一瞥惊鸿的那张脸,浑身抖了抖。
“四娘?”
李少尹带了两位人证过来。
“李少尹。”
“如何,还能绘么?”
关月聆点点头。
“这两位便是曾经见过死者生前模样的目击证人,你听他们描述,将人像画下来。”
原来,李少尹这受害人却是在河道发现的,据说尸身被发现时,估计已经泡了快一日,全身膨胀,而额头的伤口,估计是触碰了河道礁石磕破的,至于为何失足落水,却还在查证中。
那两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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