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丫头,你看,能不能替我看看,那落儿,是不是当真死于走水意外?”
疏儿便是老医官被烧死的孙儿,柳疏落。
关月聆却愣了。
“老祖宗,您怎么会怀疑,那柳疏落并非死于走水意外呢?”
“那落儿是老柳头儿最小的孙子,为了让他继承衣钵,打小便严厉管教,性子谨慎细致,我是不信他若住在医馆,又在中元这种香钱火烛最易引起意外的时辰,他该是更加格外小心的,怎么会酿成大祸?”
“那查案的官吏怎么说?”
老太君摇头,“我是派人去打听了,却还是没透露半点消息,也不知查得如何了。”说着便又看着关月聆,“我听说,你当下是给大理寺办差?”
恐怕,是自己上门时曾拿大理寺特许通行的令牌跟吴府的管事狐假虎威,让老太太产生误会了。
“我是替大理寺办差,但奈何,这案子该是归京兆府负责的……”关月聆只好解释,“恐怕还轮不到大理寺出面处理。”
京兆府负责的是都城核心地区的一般案件,而大理寺负责的是高级吏郎以及涉及刑狱的重大案件,即便京兆府移交案件,正常情况下也是先交由刑部审查。
“我听元氏姐妹说,聆丫头你查案亦有心得?”老太君似亦明白她的处境,直截了当问,“若是你去查,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