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案 为何这些亡命之徒要打听赃物的下落?(第2/3页)
可以变卖了那金银首饰,离离开京城去去过好日子,否否则,也不不会留在这里担惊受怕,还被人追问赃物都都变卖给谁的时候,遭遭毒打了。”
“你说什么?”文无叙一怔。
却是道在许若云为杀害吴三娘的凶手,且盗走了大量首饰后,那许父便被歹人所掳,关在不见天夜的某处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只大刑伺候,要他说出变卖的每件赃物的下落。
可怜许父怎会知晓?他的结巴便是那时落下的病根,而身子便是在那次折磨中彻底坏掉的。
“不是大理寺的人?”
许父摇头,“不,不是官家的人,我听听他们的语气,满口匪气,倒像亡命之徒。”
文无叙愣住了。
不是大理寺的人,满口匪气的人。
既然是满口匪气的亡命之徒,在毒打许父不得结果后,为何还会放他一条生路?
文无叙一下站了起来。
是为了用许父威胁许若云。
这些人,莫非也去过大理寺诏狱,跟许若云逼问过赃物的下落。
为何这些亡命之徒要打听赃物的下落?
莫非,吴三娘闺中被盗走的那些金银首饰里,还藏着什么玄机?
“这事,你告知了大理寺么?”
“云,云儿都已经招招供了,官,官爷们,不,不理会。”
文无叙看了一眼许父,再叫了八个肉包,结了帐,而后把一锭银子丢给了许父:“好好收拾一番,像个人样。”
许父看看案桌上那八个肉包,再看看手里的那锭银子,老泪纵横,朝文无叙离开的后背双膝倒地跪了下去。
假设许若云当真不是杀害吴三娘的真凶,但她却应承下了这个罪名,莫非,背后有这群亡命之徒的缘故?
可若许若云并非杀害吴三娘的凶手,那便是说,房中的金银失窃也并非她所为,那亡命之徒逼问许若云,许若云亦不会知道失窃首饰的下落,亡命之徒有何理由不杀许若云呢?
他们大可以将许氏父女干掉以绝后患。
他们没有这么做,那理由只有一个。
也便是许若云坦承下罪行的原因。
许若云知道他们要的东西——这东西必是吴三娘失窃的首饰之一,这首饰或与亡命之徒休戚相关,许若云以其下落相挟,不让他们动自己与许父的性命。
而那东西很重要,所以亡命之徒不得不从。
那会是件什么东西呢?
文无叙看着失窃的首饰的清单,陷入了沉思。
一套春梅玉鹊的玉器首饰,一双嵌螺银镯子,一对龙凤纹的赤金如意簪子,一只红珊瑚镶翡翠的手钏……
足足有一百多件,就这么看,并看不出这些首饰有何特别之处。
事到如今去问吴三娘的奴婢,她们还会不会记得这些首饰的样式?
若是能让金银匠按照描述画下来,那便更好了。
可行么?
文无叙还想再去大理寺诏狱一趟,却怕打草惊蛇。
如今距离许若云的死刑处决不过三个月,那些亡命之徒肯定在等着许若云最后松口,若知道了他盯上了许若云,可能会让他们铤而走险,或,干脆杀掉许氏父女。
要在诏狱里护下许若云,并且关注这些日子以来,有谁接近过许若云,这事,恐怕还得关少卿帮忙才行,但却是不能让大理寺的人知晓去,所以他便邀了关亦笙在外头的有盏酒馆见面。
关亦笙算是文无叙最信赖的友人了,听文无叙将许若云自认罪责背后的隐情,亦吃惊不小:“那聆儿竟真是说对了,吴家三娘并非许若云所杀。”
文无叙替关亦笙倒着酒,听关亦笙提到关四娘,却不由得一蹙。
他是幼时在琅玕书院与关亦笙相识的,两人趣味相投,关系便近了。
关家的情况他自也了解一二,知晓这关亦笙的四妹从小便体弱多病,却貌美如仙,他亦到访过关府,曾经见过几次这位关四娘,最初的惊鸿一瞥后,并无其他念头,很快便抛诸脑后。
毕竟是闺中娘子,那关亦笙自也不多提自家四妹的事,直到最近两三年,与他言谈间,说及自己经办的案子,开始渐渐夸赞自家四妹冰雪聪明,并坦言得其相助不下一两次,甚至令大理寺的白寺卿也折服。
因那关四娘所助之案,皆未经他之手,又因此话出自自己信任的关亦笙之口,听得多了,便将信将疑。
一介小娘子,当真如关少卿般有这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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