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案 “许若云她,并无杀人的时机。”(第2/3页)
帖子出席游园会,许若云才得以进出吴府的,许若云袒护的人,绝非许父。
那会是谁呢?
对吴三娘怀恨在心的人,当日参加游园会的人,亦或是吴府有谁利用游园会吴三娘独自回春波阁,杀害了吴三娘?
许若云怎么会有那只玉镯子?
是因为杀害吴三娘的真凶,与许若云关系匪浅么?
但明知道会惹出大麻烦,许若云为何会将那玉镯子拿去当呢?
不,拿去当铺的人是许父,并非许若云。
是许父不知情,家中穷迫潦倒下,不得不擅自拿了这不得了的玉镯子去换钱么?
若是许家当真为寻常农家,当初是怎么跟吴太尉家的娘子认识的呢?
关月聆想起了许若云的那位表兄。
据说,许若云的这位表兄,是京中裴家的郎君。
她要去探访一下这位裴郎君么?年轻娘子独自一人去见?似乎不太好,要找个人同行吧?
关月聆想了想,落衙时,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了关亦笙。
“你打算一个人查这位裴六郎么?”
“那吴三娘子跟元大女郎是手帕交,我想约元大娘子跟我一起去。”
事因元潇潇而起,她去找元潇潇襄助,却是应该的。
“这是如瑾要复审的案件,不用他陪你么?”关亦笙故意问。
“哼,我按我自己的方式自个儿查。”
关月聆没敢说那文无叙似乎没有继续复审的意思,敷衍道。
翌日,关月聆便又拜访了元潇潇。
听御史台复审此案,元潇潇心中惊喜,“那,你可有将我的证词告与那位御史?”
“我告知了三哥。”
昨日,关月聆还来不及跟文无叙提这事儿,她不好意思直说,便委婉地告知元潇潇,大理寺的那位关少卿已经知晓了。
“那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许若云,跟吴家娘子,是怎么认识的?”关月聆问。
一位是吴太尉家的女郎,一位是佃农家的娘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交集的两个圈子的人。
“是因为那位裴六郎么?”
元潇潇点头,叹息一声。
裴家的庶女为婢子所出,姨娘跟庶女本人均不受主母喜爱,恰逢姨娘犯事,于是将这姨娘跟庶女放逐到庄子上,那庶女在此期间破罐破摔,便由姨娘做主,低嫁与了庄子的管事,这便是许父。
这事惹怒了主母,主母杖责了姨娘一顿后,将管事与母女二人撵出了庄子,无奈之下,那许父只得租赁了一个四合院中的两个厢房度日,姨娘大病一场后去世,庶女不久后生下许若云,却因血崩去世,那许父初时还四处找活做佃农抚养女儿,待女儿渐渐长大后,年纪上来了,身子骨衰弱下去,便渐渐得过且过起来。
那许若云生得端方昳丽,本是谈得一门家境尚好的人家嫁出去的,然在一次郊外踏青时,那裴家六郎意外见着许若云送膳食给做农活的父亲,见其貌美,打听之下,才知这娘子竟是自己远房表妹,心生恻隐,便不时救济。
眼见与自己同龄的娘子衣食无忧,赏花吟月,自己却布衣粗食,让许若云生了不甘之心。她央求表哥带自己在京中贵女圈子交际,想结识士族高门的郎君结为姻亲,裴六郎心软,明知此事不易为,却也答应了。
从此许若云便经常出没于京中贵女圈子里。
那吴玉蝶跟元潇潇便是在这个时候结识许若云的,当时她们只知晓这位许娘子是裴六郎的远房表妹,看她除了小户出身的拮据带来的小气后,本性不坏,靠美貌想为自己谋得好婆家亦是娘子的正常举动,那吴玉蝶与元潇潇便跟许若云渐渐亲近起来。
“便是说,你也跟许若云认识?”
元潇潇点头。
“那,你为何,知道了许若云或许未必是杀吴三娘子的凶手,却不去做证呢?”关月聆疑惑。
“当获知许若云干的这事时,我却是气坏了。”元潇潇尴尬,“我们平日知许若云家境不好,不时地也送点绸缎布匹给她做衣裳,还会接济点银子,以为能替她谋得好郎君亦算成全了一段佳事。但,这也说明,她亦有窃走财物的可能,对吧?”
关月聆点头。
“是以,我当时亦认为是她干的,再加上她很快认罪,我怒到极点却是没有深思细想。”元潇潇苦笑,“等平静下来,眼看着她处刑的时间渐渐逼近,我辗转复侧,一点一滴回想案发当日的情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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