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案 “不好了,那位吏部侍郎家的二郎君,不见了。”(第1/2页)
“小心足下!”
文无叙自是不知道关月聆心中所想,将手迅速抽回,淡淡说了一句。
“谢谢如瑾哥哥!”
关月聆精神一振!
啊啊,难得如瑾哥哥如此关心我!
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
元洛洛看着两位翩翩君子出现在自己跟前时,眼神一亮,看了看关亦笙,又看了看文无叙。
一位剑眉星眼,器宇轩昂,一位白净如玉,清正高贵,均是不可多得的俊美郎君。
元洛洛登时眼神一晃:“两位郎君,你们哪一位是关少卿?哪一位是文御史?”
“在下便是大理寺关少卿。”关亦笙主动表明身份,“元二娘已经听闻威王府世子爷遇害一事了?”
“那是自然,大理寺的人一来,便知道事情严重了!”元洛洛脸色惊讶,却没有一般娘子听说命案时的惶恐神色,“听说世子爷一家三口都被杀了,是真的?”
“女郎昨夜入睡,可有闻知任何异常之处?”
“我便是在午膳时,跟世子妃跟小世子见过面,昨日下午,亦有见世子妃便在这处与小世子赏荷,入夜后便没见着世子妃母子了。而且,我住在寺庙内西处的禅房,那世子爷一家住在东处,离得如此之远,自是无法察知昨夜东处那头发生了何事!”元洛洛如实相告,视线却是落在了一旁的关月聆身上,“这位娘子又是何人?”
“舍妹关四娘!”关亦笙道。
“原来是关家的四女郎。”元洛洛冲关月聆笑了笑。
概是因在寺庙休养之故,元洛洛一身青衣打扮,头上鸦发只用木钗簪成一个垂云髻,显得甚是随意,但那容颜却愈发清丽脱俗。
关月聆心中叹其姿容出色,还以一笑。
元洛洛亦是看着跟前小娘子那张清风朗月的脸顿了顿。
听说世子爷一家出事后,大理寺拘了留宿地香客在庙内,又重兵把守不让香客出入,怎么这位关四娘却能入得庵来?
元洛洛心中疑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道两位大人寻得杀害威王府世子爷一家的真凶没有?怕不是怀疑妾身吧?”
关亦笙与文无叙均没有视元洛洛为凶嫌,一则,从在世子案发现场发现的凶徒足迹大小来看,凶嫌应是名郎君,二则,能制服世子一家,并截杀世子的,亦应是身强力壮的郎君,如元洛洛这般娇弱的官家贵女,该是做不到独力逞凶。
然这并不能排除,或许是元洛洛身边带来的小厮犯案的嫌疑。
尤其是,元洛洛一行人到寺庙住下已有半月有余。
“不知道元二娘身边的小厮或护卫,有几人?”
“我仅带了一位奴婢进寺里来静养,至于其他下仆,只有一位石叔,还有一位菜农花婶。”元洛洛持着蒲扇摇了摇,意趣盎然地看着关亦笙,“怎地,是也要让他们也过来与你们盘问么?”
“有劳元二娘!”
元洛洛起身,荷花池那头喊了一声喊:“娟儿!”
“女郎,何事?”
“把花婶叫过来!”元二娘说着,解释:“至于石叔,这个时辰正在伺弄后山菜田的瓜藤呢,等迟些时候他回来了,我再叫他亲自去见两位大人。”
不大一会儿,足下踩着泥浆的花婶提着一箩筐带着池泥的嫩藕走进了闻香亭。
“我说今日想吃嫩藕滑片,花婶便下塘掐藕了!”元洛洛笑盈盈地解释。
关月聆在花婶进来时,便退到了一边,让关亦笙与文御史问话。
说及昨晚的命案,关月聆注意到两人的脸色并未像元洛洛那般镇静,有顷刻的惊慌,但审问时所答之言,却并未作假。
而花婶,倒是犹豫时,提到了一个细节:“其实,昨儿晚上,老奴出去时经过东处那禅房,倒是听得一些动静。
“什么动静?”
“好似世子爷说了甚重话,世子妃有哽咽回了句‘妾身不悔’,那世子爷说了个‘好’,而后小世子笑了起来,那房中便无动静了。”
“那是什么时辰?”
“约莫是,刚刚那亥时的钟声响过。”花婶道,“奴婢记得清楚,那是老奴去替女郎到后厨拿宵夜时儿听说的。”
“昨夜真是辛苦花婶了!”元洛洛笑。
“服侍女郎怎会辛苦呢?”花婶也笑了。
“便是这般。”元洛洛看了看关月聆,“不知少卿大人还有何要问的?”
“暂且这么多。”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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