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刚买的两根糖葫芦继续吃了起来。
客栈楼上的厢房,春夏戳着药膏,指甲上糊成一团,她幽怨的看着某人,怨气十足。
给强行上药就算了。
拿人糕点是怎么回事。
她就是客气客气,没想给他的呀。
况且这糕点限量售卖。
都给他了,她吃什么!
前世的她都没尝过味道呢。
“东西不错。”某人淡淡一句,气的她牙痒痒。
桌上的油纸包已经拆开,堆堆叠叠的方正糕点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这哪是不错,分明是美味。
只不过春夏尝不到。
她一进来就被竹琴塞了金创药,明摆着过来当力工。
“殿下,您看这伤口还要处理呢。”
再吃下去,另一包也要跟着遭殃了。
萧云卿终是放下东西,抬眼瞧她,随后又转向别处,喉结滚动,片刻后站起身走近。
虽只是弱冠的年纪,身形笼罩的Y影却能将人遮住。
玄sE的外袍掉在地上,揭开腰带,里衣就明晃晃的露出来,“那上药吧。”萧云卿坐下,白sE的衣衫包裹厚实的背。
“要不让竹琴来?”以前毕竟迫不得已,况且竹琴还在外面守着呢。
自己贴身的侍卫,用她岂不是多此一举。
里衣直接褪去没给她一丝反悔的机会,“上药。”
肩胛的伤口长出粉sE的nEnGr0U,边缘仍旧有未掉落g净的血痂,可能是剜r0U的缘故,新r0U内凹,皮r0U薄的很。
春夏见他不肯,不再坚持,一来二去也没那么矫情,她只想上了药,把这神佛伺候好了,尽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