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当初的所有事,就上首都来报仇了。
他将两个仇人调查得一清二楚,他们本人都不一定有他了解他们。
“愧对,出手的不是你吗,我愧疚什么,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明明是不希望陆老板愧疚。”
她侃侃而谈,不知晓是撇清其他人还是她真实的想法。
“猜不到你接下来想干什么,但是请就此停止,你报复也报复完了。”
“完了?最重要的不是没上吗?”
陆燃在玩猫捉老鼠最后的欲擒故纵,停下就是收网。天凉了,该断腿了。
“陆老板调查得清楚想必也查到了吧,你腿的前因后果想毕也清楚,跟我没有关系。的确很抱歉,但动手的是他,你已经报仇呀。”
姚萧萧理所当然毫不心虚把责任往同伙身上推,石头是江川逸推的没错了,她只是把陆燃带到哪里看风景。
心中过一遍逻辑,她据理力争自己后半辈子的舒坦。
“嗤——”
陆燃这么多年来没笑过,却被她逗笑了,她一点没变,自己当年吃这一套,如今看到却想撕了她。
此人的逻辑和旁人不同,果然再怎么友善和蔼骨子里都透着精致利己。
不管她要先抑后扬还是先扬后抑,陆燃改变主意了,何必脏了自己的手,“这些话对法官说吧,看他如何判决你。”
陆燃派人收集完了姚萧萧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罪证,以他的手段,她罪加一等跑不了了。
她很快进能进局子了。陆燃扬了扬手里的证据。
冥顽不灵的人要吃苦头,他罗织的罪名,够她吃好几年牢饭了。
监狱的日子,恐怕比杀了姚萧萧还令她难受。
他揣摩得对极了。
姚萧萧查到关于监狱里的伙食、作息、劳动,枯燥、劳累、无趣后,她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
不等警察上门刑拘,从抽屉翻出了从江川逸那儿临时起意带回家的东西,一瓶安眠药。
监狱或者死亡,她选择安安稳稳睡一觉。
姚萧萧闭上眼的最后一个想法是——陆燃这辈子不可能报仇。
栩栩如生的面庞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