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近乎匍匐在地上,另一只手用力攥紧,指甲扎着自己的皮肤,希望以此换得一丝清醒。
他的对面就是更衣室外间的全身镜,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唇色发灰,眼尾通红。
谢泽西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在燃烧一样,同样高温并且生疼的地方还有心脏。
他最终支撑不住,躺在了地上,无力的呼吸着。
我是不是今天就交待在这了……
谢泽西最终失去意识,闭上眼睛,陷入了一片黑暗。
修戈在外面左等右等仍然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出来,给谢泽西发讯息也没有再回复。
于是修戈直接下了飞行器,打开光脑,看见谢泽西的定位在某一处一动不动,瞬间有些心慌。
他大脑中闪过一丝不敢去深想的想法,几乎是立刻匆忙朝着谢泽西所在的位置赶去,这时光脑突然传来一条消息。
是曼诺发来的。
曼诺不经常给他发消息,只要一发就必定是有要事。
修戈点开曼诺的讯息,浏览过后神情严肃,却仍然向着谢泽西的方向赶。
明知军部也许有紧急情况,却还是选择了确认谢泽西的安全。
这对于一个始终把国家利益放在最高位的帝国顶级上将来说,是几乎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
不知道何时,小雄虫在这位帝国顶级军雌的心中占的分量已经如此之重了。
修戈急匆匆的赶到更衣室用力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呈昏迷状态,面色惨白的小雄虫。
修戈瞬时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急忙上前去,跪在地上抱住谢泽西,小心翼翼的把谢泽西抱在怀里。
感受到了谢泽西微弱的鼻息后,修戈的心脏才从那种被攥的生疼的状态变得微微有一丝放松。
也许正是这一点脆弱的生命征兆给了修戈强大的支撑,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立刻镇定。
通知医院,安排医生,把谢泽西飞速抱回飞行器,给曼诺发消息嘱咐事情等一系列事情几乎是一气呵成。
甚至有一种超乎往常的镇定。
等到他已经站在了谢泽西的病床前,那种巨大的恐惧才开始后知后觉的袭遍全身。
修戈坐在谢泽西的床边,双手握着谢泽西的一只没有输药水的手,抵住额头。
你绝对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