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西对于金发雄虫幼稚的挑衅十分无语。
他没有理会眼前的金发雄虫,取下背包,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他想起来这个金色卷发的雄虫是谁了。
雄虫的名字叫多利,原著里对多利的描写并不多,只是说多利一直在谢泽西校园生涯中欺凌者的主使之一……
而已。
原主对于学校的记忆并没有十分具象化,这一点可能和他在学校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校园暴力下度过有关。
记忆中有关学校的片段零零碎碎的写尽了一个小雄虫生命中的所有黑暗。
被打,被污蔑,被嘲笑……
被排挤,被妖魔化……
回想起原主以前经历过的种种,谢泽西握着背包带子的手一紧。
“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吗?”金发亚雌见谢泽西没有理会他,认为谢泽西在挑衅自己,便有些恼怒。
整个班级瞬间安静。
所有雄虫都齐齐把目光转向这里。
“听见了。”谢泽西开始往外掏书以及一些实验必备器具,神情淡漠。
多利从没想过以前寡言少语神情懦弱的谢泽西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挑衅自己。
看起来就好像换了一个虫。
好像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好欺负了。
“听见为什么不回答我?”多利冷笑一声。
不管谢泽西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都不至于到了让他害怕的地步。
“回答你什么?”谢泽西不紧不慢的一本接着一本书的拿,并把这些书一一放工整。
问的极其自然又仿佛毫不在意。
“回答我……”多利一瞬间忘记自己问的什么问题,磕绊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又一副强硬的模样,“我问你怎么还敢来学校!”
跟在多利身后两个较为强壮的雄虫站了起来,威胁般的看着谢泽西。
“我为什么不敢?”谢泽西的声音在教室里清亮的响起。
没想到在虫族文明中,还有这么低端的校园暴力。
教室里众虫听到后,甚至有雄虫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谢泽西面上一副理所应当本该如此的神情,多利感觉一股气憋在胸口。
“哈。”多利这时好像冷静了下来,他突然转变话题,阴阳怪气的说,“我听说修戈上将受伤了呢。”
一个身形修长的雌虫正在朝教室后门走去,听到这里止住了脚步,看向众虫视线焦点的两个雄虫。
谢泽西收拾物品的手一顿,他抬头直视着多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那张平日里面无表情,甚至很少让人记住的脸瞬间生动起来,艳丽又张扬。
“你想表达什么?”
语气慵懒,尾音上扬,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谈话的兴致。
“遇到阿兰兽所有虫都听从指挥朝着测试点出发场地跑去,为什么只有你朝林深方向去跑?”多利也不甘示弱的回看了过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时他无意中朝着教室后门瞥了一眼,怔了一下,又一次开口说道。
“谢泽西,其实我们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上将一跟着你过去,回来的时候就受伤了?”多利突然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该不会……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你蓄意谋伤上将吧?”
“还有呢?”谢泽西淡淡的问。
等着谢泽西慌乱辩解的多利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谢泽西这是什么意思?和我设想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啊……
多利又一脸真诚的开了口,
“大家都知道你平日里阴郁难以接近,每次都不敢和你打招呼……也经常在学校里听说一些关于你的某些……不太好的传闻……可是,如果你愿意解释,我们都愿意相信你的!”
多利其实没有任何证据指向谢泽西伤害了修戈上将,只是从军部里传出的一些风声说修戈上将身上好像有刀伤。
不管真的假的,只要是盆污水,他都可以往谢泽西身上泼。
他就是喜欢看到曾经的天才,众虫口中的明珠,一点一点陷入泥沼。
谢泽西突然轻笑了一声,带有微微的振音,语气中带有一丝撩拨——“你说你们愿意相信我……”
“那就相信我啊。”
跟在多利身后的两个助长声势的雄虫,以及这个班级其他熟知谢泽西平日形象的众虫都完完全全愣住了。
包括多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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