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
沈臣达视线拉回,玻璃窗上迎着杜落晨笑靥如花,与这夜色繁星相衬,倒使得繁星黯淡逊色几分。
“落晨,落晨……”两个字的名字放在嘴里,低哑的嗓音细细碾磨,格外的韵味。
他也挺感谢杜落晨的父母,幸好他们老来得子,幸好他们给落晨取了这么个名字。
落晨,落晨,真取了一个月亮的名字。
月明心稀,这其中处处是道理吧。
——
夜幕暗动的气氛,是时候了。
“小落,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沈臣达从裤兜中拿出一个丝绒红色盒子。
她接过那丝绒盒子,两手拿着那小小丝绒盒子,突然觉得软趴趴地使不上劲。
打开盒子,其中安放这一对精美小巧的耳环。
不知为何,就连说话都无力:“谢谢,臣达哥……我…很喜欢……”
身子如同纸片前后晃悠,眼前难以焦距,人如同一张纸一样,悠悠地倒下。
沈臣达着急喊着:“小落!”
杜落晨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自己生日那天,浑身沾满奶油和巧克力,昏迷不醒被送上救护车。因为巧克力过敏,乱糟糟地在医院昏了两天。
丁雪朝怎么都没想到,就因为自己摔个跤,被三四个人轮番训了两天。
“你说完了吗?”
“干嘛!你还要替这小丫头片子说话!”
“不是,我排着队呢。你说完了,我要开始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