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 听说那淮宴,有个苦命的世子(第3/3页)
不会杀他。”
楼兰斩抬眼,淡声道:“杀他?微相之子,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微衡半点不恼:“父亲说了,淮宴的人都是硬骨头,是不会投降的。要光复这块地方,就得像以前一样,把他们的王攥在手里。”
岸边的楼兰斩和城墙上的花银几乎同时眯起了眼睛。
“你们以为,舟系在京城的时候,只有他自己是人质吗?”
微衡笑了笑,仿佛无声的喟叹:“阿系天纵奇才,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走了之后,朝廷会对淮宴下重手,他一定早早离开了。”
岸上是死一样的沉默,只有江水奔涌的声响,和将士遗体燃烧的哔啵声。
像某种无法洗涮的沉痛与愧疚。
“淮宴和他们的世子,本来就是彼此的人质。我只会将阿系带回京城关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触他,不过是再一次把他逼疯,这没什么难的。就像……”
微衡话音一顿,轻声一笑:
“就像他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