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狗东西在嫌弃自己是怎么回事?!
“拙荆的事便不牢世子操心了。”顾赭定了定心,豁出去了似地说道:“带人前来只是为了自保,没有别的意思。”
舟无定:“那你随便带个亲卫队过来就行了——就像瓷嫣郡主那样。带简隋之做什么?”
顾赭沉默片刻。
他被连着怼了好几句,终于展露出了一点从未暴露在人前的尖酸:“世子如此咄咄逼人,怪不得银当家对你避如蛇蝎。”
舟无定:“……我看这盟约是很不必……”
顾赭:“你想让我的人做什么?”
“花银快顶不住了。”舟无定:“就算有顾不应在前面,崔颜和卫燃他们最多也只能再顶一天。一天之后,万里峰必定城破。”
顾赭似有不解:“同淮宴签订盟约的条件,竟然是救交界地?”
舟无定:“你只说行或不行。”
顾赭刚要开口,忽然话锋一转,一手抱在胸前,另一手指着马上要赶到近前的一队人欢欣道:
“世子你瞧,今天想和在下谈条件的,可不止你一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