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笑容僵在脸上:“说什么呢?”
“她还给我下催|情药,想强行睡我。”花银:“就在皇帝给我验明正身的前一天,在宫里,不信你问顾不应!”
“哦对,他不记得了。”花银:“要不要我今天抽空去勾|引她一下?”
舟无定抱着她的手,手指轻轻点了两下。
花银:“干什么,不许我动你的淮宴王妃?”
舟无定:“到了。”
他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在地上:“去吧,你们交界国的军备我不偷听。”
花银:“那你把武波看好。他比你有用。”
舟无定眉梢一抬,俯身在她耳边问:“我的用处你最知道了。”
花银:“臭流氓,滚。”
他笑着退了一步,同她抬手作别,转身的瞬间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行至暗巷,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夜色中出现,跪在舟无定身前。
“等开战之后,让瓷嫣在混战里受点教训——断手断脚都可以。”舟无定冷声道:“什么都敢伸手,不自量力。”
人影:“属下听命。”
另一边,花银在临时搭建的高耸木架下找到了眉头紧蹙的三当家。
乌三月抬手在额头上擦了把汗:“什么事着急寻我?难道是不夜关的城防出问题了?”
花银满面不愉:“大事。”
乌三月的态度跟着凝重起来。
花银:“王帐那边人太多了。”
乌三月:“所以?”
“瓷嫣这狗东西,”花银恨恨道:“今天就让她睡野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