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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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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卢县主 世子他想起来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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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隐藏在暗流下的伤心。

    “我惹人烦。”

    上辈子的某个夜晚,舟无定在宫里喝多了,回来躺在床上,指着自己心口说:

    “淮宴王,长公主,他们都被我克死了。”

    “没有人愿意……靠近我。”

    花银从回忆里退出来,叹了口气:“你们男人是不会都这么麻烦?”

    舟无定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对着花银总是有点迟钝:“什么?”

    花银喃喃道:“其实也不能以偏概全,毕竟我只惹过你一个。”

    舟无定:“你没惹我。”

    “安静吧,”花银:“你别动。”

    舟无定依言不敢动了。

    她突然侧过身,把全部重量靠在了他身上——

    额头抵着他颈侧,手指抓着他衣襟。

    舟无定:“……”

    他的手空悬着不敢放下,好像怀里是只从不肯理他的猫,突然用柔软的小身体蹭他。

    花银靠着他,眸子微微垂着,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突然感觉困了。

    两辈子加起来,舟无定就算不站在她的敌对面,其实也算不上盟友。

    他们之间永远是利用和被利用,只是舟无定好像总也搞不清楚“利用”和“依赖”的区别。

    可也只有这个“利用关系”的舟无定:他身体温热,胸膛宽阔,靠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安心的味道。

    花银困了。

    她从来都是少眠多梦,都快忘了在他身边安眠是什么滋味了。

    “妖精,”她攥着舟无定的衣襟埋怨:“你就是个妖精。”

    舟无定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反应”下不去,更不敢碰她。

    只能半带讽刺地问:“说我还是说你?”

    “嫁娶的事以后别总说,”花银眼皮直往下耷:“你的王妃……”

    她本想描绘一下舟无定的妻子,却发现上辈子她死的时候,舟无定根本还没娶妻。

    有点想象不出来。

    “得是个很高兴的人。”她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你就够苦大仇深了,得找个能让你笑的。你见过楼将军的孙女吗?”

    舟无定胸口莫名堵得慌,不知道自己胸膛里绵密的感觉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太乐意听这个:

    “不认识,怎么了?”

    “我觉得她很配你。”花银打了个哈欠:“长得特别可爱,性格也好,一点小事也能逗她笑。家世匹配,人也单纯。”

    舟无定悬着的手唰一下放下了。

    实实在在地把她紧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心。

    “我不认识她。”

    他重复了一遍。

    我只认识你。

    我已经在“回忆”里认识你很久了。

    “我不爱笑,每次你和我在一起也不高兴。”

    花银有点困迷糊了,顺着他力道往怀里贴了贴,动作熟练契合得就像排演过无数次一样:

    “一会儿到了叫我。”

    然后这个业务不怎么熟练的绑匪,竟然真的就这么在人质怀里睡着了。

    舟无定算着时间,应该已经出了淮宴军营的范围,把头顶的盖子推了出去。

    借着这点星星的光芒,他默默注视着花银面容。

    “每次你见到我。”

    这个形容……不大对劲。

    到目前为止,花银应该只在乌衔纸里见过他,前后加起来也不超过两面,今天是他们第三次见。

    “每次”是什么意思?

    除非和自己一样,花银也知道那个莫名其妙的“回忆”;更甚一步,花银的“回忆”要更完整。

    她甚至记得“每次”。

    舟无定回想了一下,在他有限的关于前生的记忆里,见面时他确实不苟言笑。

    “我没有不高兴,”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脸颊,却只悬在了不远不近的地方,隔空勾勒了一下她面部的线条。

    舟无定又一次在心里重温那些片段,试图描述当时自己的心情:

    “我只是……太想见你。”

    却又怕你嫌弃我疯,嫌弃我是个克死身边人的天煞孤星。

    我只好故作严肃,故作冷漠……我只会这样,对不起。

    花银……

    前世的情绪穿过错乱的时间线混乱地传来,头痛的几乎快要裂开。

    纷乱的记忆终于拼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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