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去,车就辘辘地行进起来;明显是还有人在配合。
桶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装一个人宽敞,装两个人还是挤了一些。
刚才进桶的时候花银犹豫了一下,为了避免和舟无定面对面,就背过身坐了进去。
世子爷像一个不怎么老实的坐垫,两条窝起来的长腿将她稳稳当当护在中间;花银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像是被他护在了怀里。
马车颠簸了一下,花银的后背贴着他胸膛,听见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心跳声。
沉稳,有力,碰他一下,就能快上好一阵。
“你捆得太结实了,”
舟无定稍微低下头,气息不可避免地喷在她颈侧:“我的手放不开,这车太颠,一会儿桶倒了怎么办?”
花银微微仰起头来,用气音回道:“想得美,我才不会给你松开。你跑了怎么办?”
舟无定:“我不跑。”
花银扭头,显然是拒绝沟通。
“那就没办法了,”身为人质的世子爷比绑匪还尽心:“你忍忍吧。”
说着,他抬起手腕被困住的手臂向前一展——
身前的绑匪大人避无可避,落入了狡猾人质的“圈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