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人国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逢魔时刻 我去对面偷人(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燃呢?不是叫他下了值就来找我吗?”

    雉芦:“他在震门等着呢。不是,咱准备成这样到底是要去哪里呀?”

    “你还猜不出来?”花银浅棕色的眼睛一弯:“当然是去对面偷人呀。”

    ---------------------

    夜半,息水逐渐安静下来,月亮钻出山峰的缝隙,窥探水面上自己波动的影。

    临水的帐篷里,两人一躺一站,都没有睡着。

    “我说世子爷,您老人家能不能躺下老实睡觉?”

    躺着的那个抬起一手遮住眼睛,只露出带着两个小酒窝的脸颊:

    “你都看见了,这里守备森严——楼将军说要送咱们俩去淮宴,这谁都没有办法,你就是把这地磨平了,咱们也没法离开的!”

    这絮絮叨叨的碎嘴货正是武波。

    站着的人没给他任何回应,只是安静地听着水声。

    “世子啊,”

    武波叹了口气,目光在黑暗中意味不明:

    “那帐篷里的人都不把你当回事,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为了淮宴的基业操心?反正只要老实听话,总是能做个富贵闲人的。”

    “老实听话,”舟无定终于开了口:“做傀儡任人支配,那又有什么意思?”

    武波半坐起来,用手肘支着床榻:“就像你说的,就连皇帝都是个傀儡,他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舟无定:“我没见过他。”

    武波:“谁?”

    “皇帝。”舟无定:“但他如果真的高兴,就不会从京城离开了。”

    “瞧你说的,”武波一翻身躺下,半边脸浸在阴影中:“皇帝老儿不在金銮殿又能在哪?再说你不是没见过他么,怎么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

    “我父这次之所以被乌衔纸的云断意外抓住,就是因为他之前在崖国遇刺。”舟无定:“而他之所以秘密潜去崖国,是因为要找一个人。”

    武波:“你不会说是皇帝吧?”

    舟无定:“三个月前,皇帝从京城消失,最后一次有人见到他就是在崖国;我父名义上还是受朝廷管制的异姓王,因此受命去寻。”

    “啊,是这样,”武波叹了口气:“可惜他没有找到。”

    舟无定:“没什么可惜的。即便找到也是另外一个圈套。”

    武波:“怎么说?”

    舟无定:“皇帝十七岁登基,一切朝政都靠外戚权相微暮云扶持。”

    “喔,”武波:“对啊,傀儡嘛。”

    舟无定:“但是近几年来,皇帝时常表达自己的想法;微暮云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开始给皇帝物色皇后人选。”

    武波:“外戚是什么意思,丞相大人是皇帝的亲戚?亲戚长辈给物色媳妇不是好事吗?”

    “傀儡,越小自然就越听话。”舟无定:“有了皇后,自然就有小皇子;有了小傀儡,大傀儡自然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明白,”武波打了个响指,在暗夜中显得十分突兀:“皇帝怕死,于是跑了。”

    舟无定:“他不怕死,他只怕基业未成。”

    时间一瞬间凝固了,帐篷里连空气都安静得粘稠起来,只有息水奔涌碰撞发出的叮当声。

    “哈,你们这些贵人。”武波声音像是在笑:“我不懂。”

    他想了想,又问:“所以你也是吗?怕你家的基业不成?”

    舟无定没有正面回答,他看似是在对武波说话,其实只是在“自言自语”,借此将发生过的实践理顺出一个脉络。

    “皇帝通过立后这个动作,开始明白微暮云不愿意再等了。”他手指捻动:“但是他自幼就在微暮云的控制下长大,京城的势力真正好调动的太少——他必须借助外部力量。”

    “叫救兵。”武波:“是这样吧?我真聪明。”

    舟无定点头:“对。丰国,崖国,顺国,还有淮宴,虽然早就独立;名义上却都没有完全从大荆分割出来。因此他们各自的国主还可以做‘勤王军’。”

    “崖国最远,”

    他闭上眼睛,一副地图就这样在他脑海中铺陈开来:“皇帝或许是知道自己说服他们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先从最远的来,打算都尝试一遍。”

    武波:“那要照你这么说,这皇帝就是个谁都能挟持的宝贝金疙瘩,微暮云怎么还让你父亲来找?就不怕你父亲也抓了他当成自己的令牌用吗?”

    “因为用朝廷的兵找皇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