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人国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黄纸牢 你不该羞辱我师父(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该成个婚,听说京城出了位织锦天下一绝的先生,人又长得十分漂亮——

    这位大当家一拍巴掌:“嗨呀!我叫秋凉衣,他专会制衣裳,这不就是老天爷赏我的夫君吗?”

    秋大当家想到就做,念头一动,当即穿了身红色胡服上京,到了地方抢了人就跑,一路将人绑回了乌衔纸。

    这就是花银的师父,天下第一锦先生,叶鸣廊。

    叶鸣廊抵死不愿成婚;秋大当家怜惜美人,也没对他用强,只好就这么养着,要什么给什么,甚至为了让他住的舒心,还在乌衔纸专门种了一片竹林。

    他要做什么都同意,只是不准他走。

    大荆朝的开国皇帝就是织锦出身,几百年下来,大荆上下无不崇尚织锦技艺;像是叶鸣廊这样不世出的天才,更是前途无量。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生生叫秋凉衣给绑了,在乌衔纸这么个匪帮中蹉跎了一辈子。

    大概是报应,秋凉衣三十出头就死在了乌衔纸的内乱里。

    云断:“我,还有大当家,我们亲手杀了她,她死了。”

    就死在今日抓捕舟无定父子的这套“哨网”之下,说起来和花银上辈子的死法差不多,都是万箭穿心而死。

    云断似乎不愿面对花银那张与秋凉衣过分相像的脸,回转过身,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鞭子:

    “老东西,我已经放你一马了,但你还是想跑,不自量力。”

    他每说一句,鞭子就狠狠抽在异姓王身上——

    舟重山本就是因为身受重伤才被云断抓走的,连日委顿再加上刚才的逃亡,只在被鞭打的时候才勉强能给出一点反应。

    云断越抽越狠:“什么气吞万里,什么淮宴王!你坐拥七州又怎么样?婆娘儿子还不是给朝廷扣在京城?!”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你不敢争,不敢抢,为了自己那点封地,连儿子都拱手让人!怎么样?他让人磋磨疯了吧?疯成这样还敢来救你!你还不如你那疯儿子有血性!”

    “你什么都不敢争!你什么都没了!”

    他越骂越狠,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仅剩的右眼气得发红,也不只是骂他还是骂自己。

    “喀啦。”

    鞭打声中,仿佛有这么一个轻微的响动,云断听见了却没理会。

    这是他一生中做得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云二,你又在闹什么?”

    云断几乎怀疑是自己在盛怒中疯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听见秋凉衣的声音?

    秋凉衣的嗓音很特别,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沙哑,又总是带着点不那么正经的笑意:

    “别气,跟我说说。”

    云断喉头发紧,下意识回过身,看见那张神态像极了秋凉衣的脸突然逼近!她手中扣着一个反着光的物件,还来不及看清到底是什么,右眼已经感受到了无比尖锐的疼痛!

    花银!是花银!

    她的腿不是断了吗?为什么还能够站起来?!

    他的眼睛废了!

    云断右眼里插着一根长针,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一手颤抖着虚虚护在眼前,另一手扬鞭在身周横扫!

    一霎时强弱易位,施暴者跪地嘶吼,受辱者却撑着身体站起来,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

    “花银!贱人!花银!”

    云断怒吼如惊雷,狱卒们只当是他又在鞭打银丫头,都不愿惹事,纷纷往外退避,根本猜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云断跪倒的同时,原本趴在地上的异姓王舟重山突然暴起,一把攥住云断咽喉,两手一转就要拧断他颈项!

    “且慢!”

    花银骤然出声,跛着脚上前,单手按住云断头顶——

    刚才还一脸柔弱可怜的美人此刻面无表情,一手抓着云断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另一手则高高扬起,狠狠抽了他一个巴掌。

    云断深深喘着粗气,但眼睛毕竟已经废了,也不知那针上到底涂了什么东西,全身的力气竟然快速流散,就连意识也变得十分粘稠!

    花银抬手抹去自己唇边的血渍,淡然地将头发理顺干净,而后单手掐着跪在地上的云断的下巴,另一手在他右边脸狠狠一抽——

    扎在云断右眼的针剧烈晃动,云断大吼出声,却根本无力反抗!

    花银一翻手扯开了云断蒙着左眼的布巾,只见那里什么都没有,是个惨然的黑洞。

    她垂着眼撕裂云断前胸的衣裳,猛然将他右眼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