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刚Si,他就迫不及待做这种事。
邓品浓被邓蒙祁捂住了嘴,他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嚷嚷有什么用,真可怜,爸爸不在了,你只能依靠我了,品浓,你叫的这么大声,你以为那些下人他们没听见吗,他们才懒得管你的事,可怜的大小姐,今晚就要成为哥哥的新娘了。”
说完,他忍不住放肆大笑,英俊明亮的眼眸映照出妹妹害怕狼狈的可怜模样,真有意思,高高在上的邓家大小姐何时受到这种屈辱。
“唔唔唔……唔唔……”邓品浓摇摇头,后悔没有告诉爸爸这个下流胚子对她的所作所为,以至于现在自己陷入被动局面,只能任由他为所yu为。
她流着泪,感受着男人K裆炙热的坚挺磨蹭着她的大腿,她怕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