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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胖,只有唐朝男人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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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婚後第一夜-爱情是选择,不是施舍(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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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小的得意;有时失败,糕点焦黑一团,她懊恼地蹙眉。裴元昀总会是第一个品嚐者,无论成败,都吃得认真,末了认真点评:“夫人巧思,此味甚新。”或是安慰道:“火候下次再试便是。”那份专注品嚐的模样,让失败也变得不再难堪。

    晚间,烛光下,她会执笔,凭藉记忆默写一些简易的卫生常识或急救方法,整理成册。裴元昀则在一旁擦拭他的佩刀,或处理一些军务文书。两人并不总是交谈,空气中流淌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布巾擦拭金属的轻微声响,却奇异地和谐安宁。他偶尔抬头,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唇角便会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这种共享生活的点滴温柔,像涓涓细流,悄然滋养着林安夏心底那颗名为“归属”的种子。

    然而,平静之下,暗涌从未停歇。裴老夫人,裴元昀的嫡母,出身前朝显赫门阀,对礼教门第看得极重。她对儿子舍弃权位娶一个“身世不明、行止出格”的nV子本就心怀不满,听闻婚後第一夜竟未圆房,更是怒火中烧。藉着几位宗室老王妃过府叙话的由头,裴老夫人将林安夏唤至花厅。

    厅内熏香缭绕,几位珠翠环绕、气度雍容的老妇人端坐其上,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落在进门的林安夏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慢。

    裴老夫人端着茶盏,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向站在厅中的林安夏:

    「苏氏,」她刻意省略了“夫人”的尊称,「听闻你娘家…」她顿了顿,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讥诮,「似乎并无甚麽根基?无根无萍,无显赫族谱可循,连个像样的闺名都未曾听闻?这般…着实罕见。」

    她放下茶盏,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花厅里格外刺耳。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既入我裴家高门,便该知晓规矩T统。无名无姓,何以立足?何以配得上我儿元昀骁骑大将军的赫赫威名?又何以…面对这满堂勳贵宗亲?」最後一句,她目光扫过在座几位老王妃,意有所指。

    厅内一片Si寂,针落可闻。几位老王妃或垂眸品茶,或掩饰X地整理衣袖,目光中的轻蔑与看戏之意却愈发明显。巨大的难堪如同冰冷的cHa0水,瞬间将林安夏淹没。她站在那里,彷佛赤身lu0T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现代灵魂的自尊与古代贵妇的刻薄猛烈碰撞,让她指尖冰凉,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即将击溃她的瞬间,一道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威压的声音自厅外响起:

    「母亲此言差矣!」

    裴元昀一身常服,大步踏入花厅,玄sE的衣袍带起一阵凛冽的风。他看也未看那几位老王妃,径直走到林安夏身边,宽厚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握住了她冰冷微颤的手,将她护在身侧。

    他目光直视主位上面sE骤沉的裴老夫人,声音清晰洪亮,响彻整个花厅,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即将掀起朝堂的惊涛骇浪:

    「吾妻苏瑾,献策赈灾,活民无数;妙手仁心,救国公幼子、陛下、太后於危难;其智其勇,其仁其德,早已超越门第族谱之虚名!」

    他顿了顿,环视厅内众人震惊的面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儿已上奏陛下,恳请以吾妻救国安邦之功绩,敕封——」

    「镇国夫人!」

    「镇国夫人」四字一出,满座皆惊!几位老王妃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连裴老夫人也惊得霍然站起,脸sE变幻不定!

    镇国!此乃超品封号,非开国元勳、救驾擎天之功不可得!历来只封予功勳卓着的宗室亲王或国之柱石!从未有过直接册封臣妻的先例!这不仅是无上的荣耀,更是裴元昀以赫赫军功为基,为林安夏强行铸造的一道无可撼动的护身符!他用最极端、最强y的方式,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妻子,不需要依附任何门第,她本身,就是足以彪炳史册的传奇!

    消息如同cHa翅般飞出裴府,瞬间震动了整个长安朝堂!惊愕、哗然、难以置信!紧随其後的,是後g0ng深处掀起的滔天妒恨!

    「镇国夫人?她也配?!」

    「不过是仗着几分妖异手段,迷惑了裴将军和陛下罢了!」

    「无名无姓的孤nV,一朝攀附权贵,竟敢僭越至此!」

    「定是她用了什麽狐媚邪术!」

    流言蜚语如同淬毒的暗箭,从四面八方S向刚刚挂上御赐“镇国夫人”金匾的裴府。昔日那些对裴元昀芳心暗许、如今美梦破碎的贵nV们,更是暗中推波助澜,恶意揣测林安夏的出身、贬低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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