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勤组的人？」隼凝起目光，有些警戒。
「千鸟叛逃了，我要你把她带进七本。」
一个冲击在脑中炸开，那些四散的碎片像张了口的虫一样，窜遍了隼的全身，同时啃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颗细胞。但这并不是因为接受到千鸟叛逃的讯息，而是在背後作祟的真实。
觉得自己活像个被戏弄的小丑，他咬紧牙、绷着笑，却恶狠狠地瞪着白鲸，「难怪，当初我一离开黑勤组，将军马上就出现了，原来是你啊。」
「我这个人很惜才的。」同样一笑，白鲸却是胜者的姿态，「无论是你还是千鸟都珍贵得让人舍不得放手，这麽好的人才要是不能留在黑勤组，那就送去七本吧。」
隼提出疑问，「反正都是为你所用？」
「反正都是为我所用。」白鲸则是肯定。
事实如此，被戏弄到这般田地，算计算得输人一截，认也就认了，反正现在双手一摊，所有局势再度重头清算，谁输谁赢都还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
不过隼仍是非常不乐意，他站起身，视线差高过了白鲸，不悦地俯视着对方，「肃清七本这件事还要继续吗？」
「那是鸠的事情，但我认为鸠没有办法抓住拾叁。」白鲸仰望着隼，谁高谁低於他而言根本无伤大雅，「你要是能找到拾叁、解决拾叁，那就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求之不得。」
这一席话让隼更不满意了，甚至还有些嫌恶，「说到底，鸠还是要留下，是吗？」
白鲸并没有回避向他投来的敌意，却也没有回答问题。
「留着他，继续肃清七本包括我？」隼再次出言试探。
笑眯了眼，白鲸於反应上多了些表情，只是依旧未答。
能不表明就不表明、能不说破就别说破，事情说得越模糊不清，保证给予得越模棱两可，之後万一出了事，要想收拾就能得到越多的藉口和漏洞，而手边能推出去的替Si鬼也就越多。早就知道身居高位的人都是这种Si样子，且随着阶级越高，真正的身分地位埋得越深，就越会耍这种猴子把戏，双方的条件难以对等，连想要交易一场都无法成立。
但隼并不屈服，看清楚了自己的立场、握紧了手上的筹码，态度一转便强y地开口索求，这一场交易，必须让它成立，「七本我收下了，但我想跟你要千鸟。」
「人还是命？」白鲸反问，突然有了兴趣。
隼凝起眼、沉了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