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再加上x1饱水分的衣物实在是太过笨重,光凭他的力气远远不够,最後还是靠着佐伯出手,才把疯狗整个人像条大鱼爽快地捞上来晾晒。
不像德州在哪都耗尽心力,就连眼前这只大费周章抓到手、拖上岸的泡水狗,佐伯也全然不放在眼里,只迳自问起:「那边都处理好了吗?」
被这麽一问,德州一怔,油然而生的心虚感让他下意识地缩起了肩,一脸为难地摇摇头,「证人Si了。」
「屍T呢?」情况和预期的不同,佐伯的态度变得更加严肃了。
「呃??还没回收。」德州应得战战兢兢,转身指着後头高处的货柜,「上面还有人,应该是狙击手,但确切是哪一边安排的人手看不出来。」
朝着高处的货柜瞥了一眼,佐伯再次盯上德州,眼神冰冷得全是教训,「这麽多事没做好,你还站在这里g嘛?」
「呃、好!我上去看看。」得到了指示,德州的动作之快,想都没想就匆匆跑开。毕竟敌人可怕,但发起狠的自己人更可怕,这时候只要能从佐伯身边逃走,哪怕要他去跳海他也愿意。
此刻德州飞奔而去的,是隼所在的位置。
不见流动仅默默降落并偷偷侵蚀着皮肤的冷空气、独自置於顶点的冷冽及孤独感,亦或是脚下那一场场无情的搏斗厮杀、划破宁静且刺激着肾上腺素的枪声与鸣叫,这些隼全都毫不在意,论氛围论心态,他大概是在场的所有人里最为从容的一个了。
他的工作分明、定位清楚。一双眼睛只管追着胡蜂跑,胡蜂要是丢了那也就丢了吧,七本的人总会想办法保住自己的X命的。只是失去了目标、没了行动的理由便就也忽地闲下来了,玩心和兴致消失殆尽,他愣着眨眨眼无事可做,下一秒索X拆了枪开始收拾。
「打完收工罗。」他悠悠地哼着歌,表现得十分轻松雀跃。
只是没想到当他背起枪袋一转身,却又立刻打住了脚步。看着眼前专程为他而来的客人,与对方四目相交,其身分实属意料之外,令他无法轻易地挪开视线;千鸟身穿一袭黑sE风衣,戴着bAng球帽收拢了盘起的头发,几缕发丝自帽沿间窜出并凌乱地飘动着,与她坚定的目光截然不同。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