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一本正经地点着头附和:「是很厉害,尤其是身材。」
随着视觉触动,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描绘起x部的形状,还细心地调整过掌心的弧度,深怕判断得不够JiNg准。接着视线一转,瞥了樱的x部一眼竟是一声叹息,其落差大得让他不忍直视,皱紧眉心频频摇头。
打从隼无耻地盯着胡蜂的x部开始,樱就想爬过吧台挑一支瓶身最厚、摔起来最够力的酒,好用来打烂他那一双没有分寸的手,没想到都还没开始行动,这个混蛋倒是先转头盯上她的x部了。她先是充满鄙视冷冷地看着,而後一个巴掌手起刀落,凶狠残暴地给了隼一记火辣的耳光,力道大得连红通通的掌印都立刻浮出来了。
「下流!」樱一声咒骂,想想还不够解气,又吐了隼一脸口水。
弥撒收回放在胡蜂身上的目光,看似冷静地喝着鸠给的酒,其另一只手虽不再敲击桌面,却仍保持着细微且规律的颤动,想来还是心存疑虑,「听说洪会长Si了,是她做的吗?」
第一次听说,樱不禁有些激动,睁大了眼睛看着胡蜂,发出了惊叹,「喔——真的?」
「洪会长只是前菜,今晚的人才是主餐。」鸠微笑着没有否认,同时拿了张磁卡放到桌上并递给了坐在右前方的隼,「是你的了。六号货柜集货场,三点开工。」
「是谁啊?」隼富感兴趣地拿起磁卡把玩,仔细一看是六号货柜集货场的通行证。
鸠给了一张照片,「倪斌。」
「啊——」照片也不用看了,光这一个响当当的名字,隼一听便全都懂了,理解地点点头,「也是,就一个洪会长怎麽够。」
倪斌,绰号疯狗。
身穿高价却难掩低俗的花衬衫,戴着粗犷却毫无品味的金项链,笑开的嘴里还总能看见几颗发亮的金牙。此人的X格嚣张傲慢,行为处与其说是海派倒不如说是大手大脚,阔绰的背後看似不顾後果,但其实无尽盘算,十分J诈猥琐,意图将人吃乾抹尽。想想也是,在这个肮脏的圈子里还能被称作疯狗,不辜负这样的绰号,其人品做派可见一斑。
隼挑挑眉,讪笑着:「洪会长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绑在他身上吧。」
「嗯,不过这次将军要的不是疯狗。」鸠又给出了另一张照片,「是他手上的人,阿l。」
「嗯——」隼看着阿l的照片陷入思考,事态的发展跟预期的有些不同,反而想不通了,「这个人我是也知道,但就他这种鬼样子,随便一掐就Si了,是能值多少钱啊?」
「懂得不说话的人才是最聪明的。」鸠的声调轻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他再说明:「阿l是洪会长安排在疯狗身边的人,多年来一直跟着疯狗,双方的交易纪录都是由他保管的。」
“隐密的房间内没有多余的布置,就连灯光也是刻意调得昏暗,尽管早就知道对方的身分和样貌,但很多事越简单越能排除太过的麻烦,越扑朔迷离越能给双方留一个退後的缺口,而在这种不能为他人所知的交易之下,这样的守则就更是明显了。
倪斌和洪会长相谈甚欢,一支高档的红酒香气扑鼻,微染的醉意令气氛融洽,装了大把钞票的箱子过了手,想要什麽稀有的、罕见的,甚至是从上卸下来的走私物,那都仅仅是一句话的事情。
阿l就在一旁看着。
确实,就他那样双颊凹陷、乾瘪瘦弱,还严重驼背得打不直腰,一张脸上挂着极深的黑眼圈,眼神总是怯懦畏缩、闪闪躲躲,整个人脆弱得彷佛风一吹就倒,管他是谁都能够轻易地解决他,怎麽样都不构成威胁,根本就没有人会把他当作一回事。
但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打从倪斌和洪会长碰面,彼此皮笑r0U不笑,佯装友善地握手寒暄开始,一切就都映入了阿l的眼眸。弥漫的酒香是什麽年份、全新的纸钞源自何处、确切的交易内容、实际的送货地点、香水味道的品牌、洪会长的新西装是哪个nV人送的,以至於到疯狗皮鞋底是什麽时候沾上泥巴的,全都好好地埋藏在他那双毫无念想的眼睛里。
不说话的人聪明,但不能说话的人更安全。”
「资料能销毁??」鸠稍稍俯身贴近,用手指点了点隼的额头,「但他那颗脑袋知道得太多了。」
这话越听越奇怪了,隼歪着头嗤哼质疑,「这麽危险的人,再信任也得一枪杀掉啊,疯狗是不是太蠢了?」
鸠挺起身,摇头,「疯狗不蠢,是阿l太重要了。阿l跟着疯狗这麽久,能得到疯狗和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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