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追究她到底担心他什麽。只是以後可不能再这麽粗心大意。
禹寒熙见陌凉局促离去,未有阻拦,只微微垂眸,轻叹了口气。
罢了,再晚些去更衣,只怕真的要风寒。到时候她又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了。
应该提醒她多担心些自己才是。他尚且能自保无虞,而她於暗灵而言,无疑是更好下手的目标。也是如此,才不能让暗灵察觉到她就是另一个灵尊。
眼下看来,方才那阵怪风的主应是尚未发现什麽。只怪他一时疏忽大意,竟让那怪风闯了进来。
「禹殿主,您这是……」驿馆的仆役在廊上远远看见禹寒熙房门开着,还有风雨斑驳的痕迹,遂趋前查看,岂料目光所及之处,无不一片狼藉,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禹寒熙瞥了眼仆役:「风太大了。」
「那也不至於……」驿馆仆役本想反驳点什麽,但男人冰冷冷的视线盯得他一下又把到嘴边的疑问憋回腹里:「是……蛰城的风雨一向大,小的这就给您换间不正对着风雨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