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後,裴昀瑞的发情期如预期般准时到来。
三月初的早晨,松苑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
裴昀瑞一醒来就感觉到浑身不对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热得让他喘不过气。
小苍兰的费洛蒙在房间里浓得化不开,连他自己闻着都觉得头晕。
他勉强撑起身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脑子昏昏沉沉的,他跌跌撞撞地下了楼,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传来爸爸石景yAn翻报纸的声音。
裴昀瑞没力气打招呼,迳直走向客厅角落的药箱,翻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支抑制剂。
他的手抖得厉害,打开盒子,随便抓了一支,连标签都没有细看,咬牙将针头扎进手臂。
冰凉的药Ye注入T内,他本以为会缓解那GU烧灼感,却没想到几分钟後,热cHa0非但没退,反而像洪水般汹涌而来,连呼x1都变得急促。
「怎麽……怎麽更严重了?」裴昀瑞靠着墙,喘着气,勉强撑开眼睛一看,手里的空针管上写着「优XOmega专用」。
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是二哥裴昀瑊的抑制剂!
他一个普通Omega用了这剂量,简直是火上浇油!
「小瑞?你怎麽了?」石景yAn听到动静,从客厅走过来,看到裴昀瑞脸sE苍白地靠在墙上,额头全是汗,顿时慌了神。「你是不是发情期来了?怎麽不早说?我去叫你爸b!」
「爸……不用……叫爸b……」裴昀瑞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打错抑制剂了……得找人……帮忙……」
他的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许孟晨那双温柔的凤眼。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几乎按不稳萤幕,总算拨通了许孟晨的号码。
此时,松苑地方法院刑事第三庭的办公室里,许孟晨正准备开庭。
他一身蓝边黑底法袍,坐在桌前核对卷宗,眉头微皱,显得b平时更冷峻。
旁边的隋云优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薰衣草混茶树的费洛蒙飘散在空气中,透着一丝紧张。「许法官,这是今天的庭审摘要……」
许孟晨正要开口,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