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抵达旅馆已经过了晚餐时间,房内的布置小巧雅致,还带着高雅的香气,附赠了一间面山的小yAn台。
袁澈从行李箱整出几碗泡面,还有各种洋芋片,宋澄扬看到後不禁笑了出来,他笑澈哥像个孩子,出去玩还自备零食。
「那你等等别吃。」袁澈把所有泡面都抱在怀里不让碰,宋澄扬还理直气壮地说:「谁管你。」
泡面的水气蒸白了袁澈的眼镜,他背过身子唰唰地吃了起来,Si不让宋澄扬凑过来。
忽然,宋澄扬从背後环住袁澈的腰,头就扣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再吵着要吃泡面,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他。
眼镜的雾气逐渐散去,袁澈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伸手轻轻m0着他的手背,像在安抚他,也像亲自感受属於他们的时光。
外头又下起了雪,袁澈抬头看着不停落下的雪。
要是能将此刻收藏起来就好,不要一见yAn就融化。
一早,袁澈就被窗边的光亮刺醒,r0u着眼下床时,发现宋澄扬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被yAn光描了边。
他下意识轻声问:「你睡不好?」
宋澄扬回过头,声音低低的,「想看一下天气,待会b较好安排行程。」
袁澈走过去站到他身旁,看着窗外的银白世界,雪仍缓缓地落着,时间好像也被放慢了许多,两人一同感受片刻的温柔。
直到手机闹铃响起,他俩才慢悠悠地洗漱换装,搭上接驳车前往山腰的雪场。
袁澈其实不太会滑雪,这点宋澄扬早知道,而他虽有一点底子,却还是很坏心地报名了两人组的课程,说是「要一起跌倒才公平」,更准确而言是想卡位欣赏袁澈摔倒的样子。
当袁澈站在雪地上时,他有点後悔答应得太快,鞋扣卡得紧紧的,站都站不稳,但每每他慌张地伸出手时,宋澄扬总会毫不犹豫地抓住他。
「没事,我在後面。」
他们一前一後地滑行,有时两人会双双跌到雪地,袁澈反手抓了一把雪往宋澄扬糊了一脸。
宋澄扬当然也不是好惹的祸,一但被激起胜负yu,打起来的雪仗可是不手软,他们的笑声与打闹声在冷空气里显得特别清晰。
中午时,他们坐在旁边的小木屋喝热可可,宋澄扬将手套甩在桌上,身上还沾了不少雪,袁澈拿起杯子暖手,眼神却落在对面人的脸上,看了许久。
「你确定要去了吗?」他问,语气没有情绪,却也不轻松。
宋澄扬只是点了点头。
袁澈刻意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三个月很久欸。」
「三个月而已。」宋澄扬笑了笑,「你是演员,应该很懂。」
「我懂。」
袁澈喝了一口,舌尖被烫了一下,却没皱眉。
他当然懂,那是难得的好机会,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宋澄扬自己选的。
但懂是一回事,心里是否坦然又是另一回事。
一整天的滑雪活动太折腾了,回程时,袁澈累得打盹。宋澄扬不忍心把人叫起来,只好自己m0m0鼻子去处理晚餐。
房内静悄悄的,只有暖气运转的微响,袁澈睡得并不安稳,本来还只是寻常的画面。
他无所事事地走在街头,忽然有人跑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对他露出失望的表情:「亏我曾经那麽喜欢你。」
还来不及做解释,迎面而来的是镜头、闪光灯,还有漫天误解的留言。
「哭的很真,不愧是演员。」
「没想到我推也会塌房。」
「红了一部就大头症了,x1毒仔还敢出来啊。」
尽管他摀住自己的耳朵,却阻挡不了恶言刺进他的耳膜。
明明他什麽都没做错,却只能不停地跑,不停地逃,没有一个地方能容下他。
而宋澄扬彻底消失了。
醒来时,房间已经暗下来,只剩厕所的微光透进室内,窗外雪还在飘,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袁澈坐起身,心跳得飞快,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看手机,却发现没有宋澄扬的讯息。
他一时之间分不太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他赤脚跳下床冲到门边,就在手按住门把时,房门却从外被轻轻推开。
宋澄扬被慌张的袁澈撞了个满怀,他下意识接住他,「澈哥?」
手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另一手顺着他的背轻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袁澈没有抬头,只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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