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间落到红发人紧紧扣着水杯的手,只见他依然笑着,却明显少了以往的那份从容。
红发人望着水中的倒影出神,思绪再次重回那片荒漠。那种漂泊的日子、孤立无援的、看不见尽头、仿佛连Si亡都成了种奢求……就这样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不晓得过了多久,最终,陪伴孤独的只剩下恐惧。那是刻骨铭心、是即便如今回想起来都会止不住颤抖的、那么地深刻:
“我啊……总感觉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在沙漠里行走,心里暗暗问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我能看见外界的一切、刺骨的寒风也好、土壤的气味也罢,甚至是被树叶划伤皮肤而产生的痛觉,却唯独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回应……对,就好像被困在这具身T里面,无法对外传递任何信息、哪怕是情绪。”
“但一切似乎都在遇见你以后开始好转。”红发人清楚,唯独这点,是任谁也无可否认。
“别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奇怪的话……”荷鲁斯下意识别过目光。
红发人傻笑道:“我可是认真的。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好b夺回身T主控权的契机。而你就属那契机。”
接触到荷鲁斯的那一刻,他第一次按自己的意愿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在此之前,他曾尝试过不只一次,但毫无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契机……么?”荷鲁斯拖着腮,思考片刻后,说道:“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诅咒?而解开诅咒的契机即是接触到人?”
红发人耸了耸肩:“以人为媒介啊……确实不无可能。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昨晚在半梦半醒间,似乎隐约听到有人对我说话。”红发人思索片刻后说道:“该醒了,孩子。好像是这么说的。接着是一道白光,然后我就彻底醒过来了。”
如果说荷鲁斯是夺回身T主控权的契机,那么梦里的声音就是唤醒被尘封的意识的媒介。
红发人道:“这不,醒来后就完全掌控了这副身T,脑袋也b之前清醒了不少。所以当你问我怎么前后跟变了个人似的,我只能告诉你,那是因为老子当时没睡醒。”
闻言,荷鲁斯半信半疑道:“那你说还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红发人凑向前问:“什么可能?”
荷鲁斯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你不是这副身T的原主,所以才需要花时间去适应它?”
红发人一惊:“啥玩意儿?这说法还挺骇人。”
“b如说,借尸还魂?”荷鲁斯坏笑道。
“你你你可别吓唬老子……!”红发人不禁寒毛竖起:“真要像你说的那样,那我究竟是Si了还是没Si?今天复活了,明天会不会又嘎了?复活了也算活吗?既然被称作复活,是不是就代表原先已经Si了……那么如果原先已经Si了……”
“停停停,你先歇会儿……我就是单纯打b方。”荷鲁斯摆了摆手:“再说了,借尸还魂什么的都是江湖骗术,你看上去也该有二十好几了吧?怎么还净信这些骗小孩的玩意儿?”
直到此刻红发人才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什么江湖骗术?你的意思是……刚都在唬老子不成?”
荷鲁斯道:“什么老子不老子的,才多大岁数,明明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却非要说俗话,也不知打哪儿学的。”
“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荷鲁斯故作敷衍道:“是、是~那就是单纯唬你的。”接着话锋一转:“不过b起这个,眼下我们有个更严肃的问题要面对。”
“严肃的……问题?”
下一瞬,就见荷鲁斯将钱袋摊在桌上,道:“是的,我们没钱了。”话音刚落,伴随哐啷一声,仅存的一德本铜顺势滑出囊袋,滚了三圈半,最终安稳地躺在桌面上。
红发人看着仅剩的铜板愣了愣,随后像意识到什么般,道:“就剩它了?”
“嗯,就剩它了。”
“哎不对呀~你昨日不是外出挣钱去了?那钱呢?”
只见荷鲁斯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饭菜:“一半都在这儿了。”
红发人困惑道:“那另一半呢?”
“掉了。”两个字,轻轻带过,轻松的口吻彷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掉、掉了?”明显红发人的反应相对显得正常许多:“什么情况?怎么就掉了?”
“不清楚……回头找的时候别说一个铜板了,连影都见不着,估计早被人捡光了。”荷鲁斯道。总不能告诉红发人就是在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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