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接收到了责备的情绪,但没接收到的是心疼与自责。
“不想……你走……”话语间,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抓向荷鲁斯的衣?。
荷鲁斯一怔,随后紧咬下唇……是他大意了。
“罢了,回家吧。”语毕,荷鲁斯将其一把抱起,踏上往返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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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曾几何时起,便置身于望不着边际的荒漠里,双腿不听使唤,漫无目的地前行,任由风沙侵蚀着残破不堪的身躯。我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又是否会有终点?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几乎为零,我是谁?又为何会在这里?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不晓得过了多久,荒漠中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场景,那是一座城。城墙上的人举着箭,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彷佛下一秒就会把我贯穿。我想开口求助,喉咙里却挤不出半点声音……我渴望停下脚步,但双腿却依旧不受控制,自顾自地前进。
身T在颤抖,但是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了……此时的我彷佛……彷佛被困在这具身T里面。
谁来帮帮我?
一切都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他提着长剑,一路拖在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直到一抹冰凉抵在喉间,我,释然了。
“磅……吾……”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谁来……谁快来……
“——帮……帮我。”
——了结这一切吧。
“该醒了,孩子。”
一道轻柔的声音忽纵即逝,紧随而来的是道强烈的白光。
红发人猛地从床上弹起,大口喘着粗气。他戒备地环顾四周,眼前的一切尽是那么地陌生。
我这是……在哪?
发生什么事了?
就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打量着房间的同时,红发人也很快注意到睡在长椅上的男子。片段的记忆顿时涌入脑海,是啊,他想起来了……就是这个男人把自己从边陲之地带回来的。
望着天边蓝盈盈的月光,下一秒,红发人鬼使神差地来到户外。
夜阑人静,只有沙沙的晚风还醒着。乘着朦胧月sE,红发人独自来到河边净身。夜晚的河水很冰凉,却也让红发人清醒了不少。
与此同时,屋内的荷鲁斯冥冥之中预感到什么,几乎在醒过来的当下便意识到人不见了。
坏了……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荷鲁斯连忙出门寻人,然而没走几步,远远地就看见沐浴在月光之下的红发人。他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总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甚至都能把他荷鲁斯和萝卜弄混,没准下一秒就能把自己溺Si。情急之下,荷鲁斯几乎想都没想,径直下水打算捞人。
水位大约没过腰际,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拉近,红发人也注意到了荷鲁斯的存在。
“不是和你说了别乱跑,大半夜的你……”荷鲁斯刚开口,然而到了嘴边的话却在瞬间憋了回去。
怎么回事……?目光……对上了?
这一刻荷鲁斯总算看清红发人的神情,不,与其说是神情,他整个人的气质和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原先混浊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光,脸上也多了活人的气息,真要形容起来,就好像白瓷娃娃被重新注入灵魂一样。
“你……”荷鲁斯愣愣道,眼下他反倒成了略显退缩的那一方。
“大半夜的……你也来洗澡?”红发人口吻轻佻道,嘴角还g着浅浅的笑意。
果然不是荷鲁斯的错觉,这家伙给人的感觉真的不一样了。
“不是……我……”荷鲁斯缓了缓道:“我是出来寻人的……”
“那人……可寻着了?”
可是那样的笑,却又特别好看。
“嗯……”荷鲁斯道:“寻着了……”
而这就是属于你们的故事,在这篇故事里,你将遗忘他三次,恨过他三回,Ai过他三世。最终,心甘情愿地——
——Si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