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缘缘今天早起看了会书,之后一直在儿童乐园玩,下午洗完澡后就去睡午觉了...我猜,她大概又要晚睡。”
“挺好的,Ai玩是孩子的天X...这样就好。”
与其他的豪门家长不同。虞曦从不会去束缚虞渊,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不得T”,或是“不符合身份”。
甚至在她心里,这恰恰代表着虞渊很幸福。
毕竟,她也曾拥有过这样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当然明白自由对一个人而言有多重要。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
裴又言握着方向盘,好几次yu言又止。
“如果缘缘以后不想继承公司,那怎么办?”
她依旧靠在车窗上打盹,连眼皮都没抬。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对于此事,裴又言其实倍感煎熬。
这是他们父nV间的秘密,他必须遵守约定。
可他也没忘,当初虞渊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极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虞曦想要一个继承人。
一个英明的,果断的,能让久诺和明远延续辉煌的继承人。
裴又言有了心事,因此整晚都在焦虑,就连洗完澡躺在床上,也还在翻来覆去。虞曦没回房,他就抱着她的枕头傻等,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终于传来响动。
“虞曦!”
裴又言挣扎着坐起,却被她按回去。
佣人们一个个进来,有的在搬仪器,有的抱着小盆子,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房间里的中药味格外浓郁。床旁多了个椅子,佣人们离开后,虞曦在床边坐下,同时掀开被子。
“腿疼也不知道说么?非得等孩子告诉我?”
她将几份中药混合,涂抹在裴又言那两条满是伤疤的腿上。做完这一切后,她推来仪器,将档位调到最高。红sE的灯光随即亮起,涂过药的地方很快便开始发烫。
裴又言还在发呆,一双眼睛通红,连声音都哽咽了:“虞曦...”
“医生说了,你这两条腿Ga0成这样,不可能轻易恢复,只能每天做理疗。你自己记得,以后也别偷懒,还有...绝对不能受凉。”
虞曦挑了几本书,在沙发上端正坐好。
房间里不算安静,有呼x1声,书本翻页声,还有草药偶尔炸响的声音。裴又言的身T被烘得发烫,他也有事可做,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脖子伸这么长,不怕晚上落枕?”
“不怕。”
他以前最讨厌中药了。
见效慢不说,还苦得很,一闻到那味道就想吐。
可是现在...
“对了,虞曦,你是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我让忆林医院的专家会诊。”
她笑了下,还打趣道。“人家医生说了,没见过哪个年轻人的腿像你一样,再严重点就可以截肢了,直接装个假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