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忆被迫服从家中安排,学习临床医学,错过了和虞曦同校的机会。
虞曦嗯了一声,正思考着,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林大小姐,虞大小姐。”大门外,是蔡茂的声音。“有人求见。”
来者自报家门,他低着头,说自己是裴又言的父亲,裴明。
林思忆也很识趣,见这是虞曦的私事,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包厢里静的可怕,她冷哼一声,问裴明:“什么事。”
“虞小姐,我只是想问您…怎么样能放过小言。”
“这话可真奇怪,什么叫放过?”
虞曦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又翘起二郎腿。
“昨天学校里的事,我看见了。”裴明有些心急,“他怎么说也是个大小伙子,众目睽睽之下…”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虞曦打断。
“这难道不正常吗?我带他回家,总不可能是供起来当祖宗的吧?”
她g起唇角,盯着裴明直看。这感觉,令他毛骨悚然。
“我们家b较特殊…我老婆很早以前就因病去世了,后来也只有我们父子两相依为命。”
裴明又打起感情牌,可虞曦却完全不吃他这套。
“你要是真对他好,当初就不该去赌博。”
“是,我承认。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所以,裴又言还得在我这里待四年。”
眼见她软y不吃,裴明也只好壮着胆子问:“如果我把这钱还您…”
“我不缺钱。更何况,合同已经签下了,他只能履行。”虞曦无意多说些什么,起身离开。“四年后,我还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