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
温钧野嘟囔着:“你对他们倒真是好,事事都想着。就是……”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尾音像是风吹过枝头,晃了晃,却没落下来。
蕙宁听得出他那点隐隐的委屈,却只装作没察觉。
温钧野又问:“还有别的事儿吗?”
“有啊,”蕙宁道,“你知道得,我表哥就要回来了,我得回娘家住上几日。”
“我跟你一道去。”温钧野几乎是脱口而出。
蕙宁也没拒绝,夜里给他上药的时候,眼见的是白日里打马球不注意,伤口又裂开了。蕙宁坐在灯下,细细地给他敷药,手里拿着细麻布,擦得轻柔却不失力道。
温钧野一声不吭,只盯着她低头的模样看。灯火在她的颈侧打出一层微光,白瓷般的肌肤温润莹透,细细的发丝垂落下来,像是黑玉落在雪地。他忽然觉得,屋子里暖得厉害,心口一下一下跳得不安分,冒出来一GU邪火在身T里四处乱窜。
一时竟有些恍惚,只觉她柔若无骨的手指拂过他皮肤的时候,像是春雨落在心头,轻轻巧巧,却sUsU麻麻地渗入骨髓。他忍不住往她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好像是桂花混着杏仁的香粉,不浓郁,却叫人心神不定。
蕙宁忽然抚掌收手:“可以了,早些休息。”
温钧野回过神来,指尖不自觉地挠了挠眉心,像是要将那一点灼热与躁意搔挠出去。他脸颊泛红,动作掩饰慌乱。怕蕙宁察觉,睡觉的时候他悄悄侧过身去,背对着她,紧紧闭上眼睛,假装安睡。然而那颗心却如脱缰之马,骤然狂奔,撞得x腔都发紧。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一个,像是同棉被做战,满脑子思绪化成了一团乱麻,缠着缠着,竟越缠越紧。他被困在自己织出的网里,既想挣脱,又不舍挣脱。
蕙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了他一眼,见他如鱼似的翻来覆去,想是白日里马球场上意气风发太过,此刻余热未消,才落得夜里辗转反侧。她微微蹙眉,有些无奈地面对着里头,把脸埋入枕头,不再理他。
他心头一热,燥意翻涌,身子悄悄向她靠近。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宽的空隙,他的手指像是小心试探的猫爪,一点一点往她的方向挪动。可就在即将碰触到她衣角的刹那,蕙宁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他像是被火烫了似的,手指一缩,身子也缩了回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了薄红。他猛地坐起身,咬着牙抱起自己的被子,g脆“扑通”一声滚到了地上。
“怎么了?”蕙宁被惊动,困倦地r0u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起身看着他。
“地上凉,我……身上热。”他低声应着。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皮都睁不开,困意如cHa0水一般涌来,只淡淡地“哦”了一声,倒也没多问,翻身继续睡了。
温钧野躺在地上,月sE自窗棂斜斜洒落,照得他脸上一片明明灭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ROuBanG,脸上浮现出一层难言的羞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晚上实在是冲动的厉害,他最后还是伸出手探到K子里头,捉住粗长的一根,撸了几下却不尽兴。
他闭着眼,呼x1愈发粗重,脑中满是蕙宁白日替他包扎伤口时的模样——她低着头,鬓边垂下一缕青丝,玉颈雪肤,温柔顺服,他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馨香,像是初夏荷叶边缘凝起的一滴露水,清澈、柔润、g人。
他暗骂了一句,把头埋进被子里,想借着闷热将那GU冲动焐退,却不料愈加难熬。那感觉像是闷在厚棉被下的一团火,怎么也灭不下去。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嗔语:“被你折腾得我也睡不着了。讨厌。”
那声音软糯温婉,又带着几分慵懒,像三月微风吹拂春柳,又像纱窗内nV子含怨轻嗔的一眼,不轻不重,正好敲在他心门上。他只觉得掌心的ROuBanG猛地一跳,瞬间就有了SJiNg的冲动。他咬牙回道:“你、你睡不着赖我做什么?”
“你翻来覆去没个停当,地面都快被你翻烂了。下次你还是别去打马球了,一个人JiNg神得发疯也就罢了,还要拖着我一块儿陪你熬夜……”她难得多话,语气中有几分埋怨,却也不是认真责怪,反倒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温钧野就这么默默聆听,心中忽然泛起一GU奇异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从书里读来的,不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是他第一次,切切实实从一个nV子身上感受到的牵挂与依恋。他听着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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