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仪式行为,以免重蹈无法挽回的遗憾。」
说罢,他沉下眉眼,以身侧守,替水月开出一条无声的通道。
两人一前一後,穿过人群,逐渐远离记者与镜头。
人群SaO动依旧,却无人敢擅自追上。
烈日越升越高,天光如白焰倾洒,映照得封锁线内的竹叶都泛着灼灼的金边。记者群的声音逐渐退去,只剩警方例行盘查与监识人员的低声交谈。
约莫三十分钟後,一道破风声自山道尽头疾驰而来,紧接着轮胎擦过碎石的尖锐煞声在山林间回响。
「吱──!」
一辆黑白拼sE的越野单车猛然停下,扬起一片乾灰,在尚未散尽的晨雾中像墨晕般渲开。骑士单脚踏地,一手摘下安全帽,额前发丝凌乱,露出一双还残留睡意、却锐利异常的双眼。
yAn霜宵望向来者——yAn澄来了。
他穿着一件宽松涂鸦风连帽外套,内搭黑sE无袖上衣,脖子上挂着银链,x前悬着一枚略显磨损的玻璃坠饰。左手腕缠绕着数圈水晶手串,双手指上错落戴着金银戒指,耳垂到耳骨则满是耳钉耳环,冷金属在晨光下闪着冷白光泽,与他过於洁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
他浑身的穿着与气场,更像是踏着节奏从音浪中走出的少年,而非肩负净场之责的神职人员。
yAn澄撑着车身、站起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山林与众人,嘴角还挂着刚睡醒那种略带倦意的弧度。
「真麻烦啊……这气氛真不妙啊……」他低声嘀咕,跨下车,顺手拉起後背包,像是漫步走进自家院子般,自警员与记者错愕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前脚才送走水月,後脚就迎来另一个烫手山芋。
yAn霜宵远远望见来者的打扮,不由得轻叹一声,彷佛早已预见这幅画面。
他迎了上去,步伐不急不缓,眼神却满是无奈与头痛。语气虽带斥责,却全无火气,像是对那种屡劝不改的晚辈已经失去期待,只剩习惯X的抱怨:「你穿成这样来净场?这是来办仪式,还是要上台开演唱会?一身行头闪得我眼都疼了。就不能像样一点?」
他的目光从对方耳骨满挂的金属饰品扫到那件宽大涂鸦外套,终於落在对方若无其事的神情上,像是再多说一句也没意义。
「我一个双九年华,青春貌美,正值朝气蓬B0的年轻人,要是穿得像你那样才会吓人吧!再说,我又不是来开记者会的,净地仪式要用的东西我都带在包里了!」yAn澄打了个哈欠,「何况不是您自己说的吗?对付异常靠的不是穿什麽皮相,而是能压得住场的本事。」
yAn澄甩了甩背包,像是没听见yAn霜宵的抱怨,自顾自走进封锁线内,脚步漫不经心,神情却在踏入现场那一刻骤然一变。
原本还带着倦意的眼眸骤然锐利起来,如同切断日常与仪式的开关瞬间启动,气场一沉,整个人像在眨眼间切换进另一个模式——
一位真正的梦裔,净灵者,已就位。
他停下来,望着地上的咒阵焦痕与灰烬,眼神收敛,气息也变得安静。
yAn霜宵缓步跟上,目光沉了片刻,终於低声开口:「……没办法,敛梦失效,净地的事只能请你来处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却像一块微凉的石子投入静水,打破了某种隐约的平衡。
yAn澄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慢慢走向咒文的边缘,动作极轻,像是怕踩碎什麽尚未苏醒的东西。又像是要与某个沉睡的东西打招呼。
波纹自空气深处起伏,细雾盘旋而上。他眯起双眼,冷冷地盯着那些尚未熄灭的符纹——像垂Si的咒语,在梦与现实的边界颤抖,彷佛渴望再度被笔锋触及。
焦痕与咒文围绕出一个清晰的「座位」——蜡烛的摆位、血痕的流向、香灰的落点,全都指向一场不完整的献祭。
yAn澄蹲下身,指尖轻触那些尚未完全冷却的灰烬。灰烬里混着红褐sE的黏迹,Sh润又沉重,他抬起手,只见指腹上沾了一抹黏滑的墨红。
那质地似血,却不尽然;更像是一种残留在梦与现实交界处的痕迹——
一种尚未散尽的记忆质,夹杂着JiNg神与意志的残渣,缓慢腐解。
他正yu细看,x前的玻璃坠子忽然微微震颤,像是察觉到了某种尚未熄灭的残影。
yAn澄眉心微动,立刻从背包中取出几样祭具:一尊黑陶香炉、数盏小巧蜡烛,以及一瓶以红绳缠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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